张来仕死不了。
赵贞煦心中甚慰。
“老张,你可吓死本王了,还好命大。”
“那王爷答应臣的事。。。”
张来仕只希望王爷能把卧龙凤雏弄过来,帮他分担政务。
赵贞煦顿了顿,说道:
“老张,卧龙凤雏现在黔中帮本王控制那里,一时间不好脱身。。。”
“那敢情王爷您是骗臣的。”张来仕面露不满。
“那也不是,本王怎么可能骗人呢?”
这话说的,那刘猛不就被您骗了又骗吗?
现在又来骗我了?
赵贞煦摇了摇头,解释道:
“黔中和韭州接壤,可谓是卧榻之侧;本王必须得把它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里。”
“故而,卧龙凤雏只能有一个来韭州,剩下的那个得呆在黔中掌控那里的局势。”
闻言,张来仕赞同地点了点头。
“王爷所言甚是。”
又问道:“那王爷打算召卧龙还是凤雏回韭州?”
事关大局,他也不贪心了,一个就一个吧!
有总比没有好。
赵贞煦分析着,“卧龙看起来更稳重些,他留在黔中会更为合适。”
“凤雏虽才华甚佳,但本王觉着他有些冲动;把他召来韭州,正好让你调教调教。”
“臣不敢当调教二字,尽量引导罢了。”
张来仕谦虚着,心里却是很开心。
其实他更满意的也是凤雏,据他所知,凤雏可是做过官的,且政绩斐然。
来了就能干事。
正好符合他的需求。
又聊了一会,赵贞煦就起身离开。
“不打扰你休息了,记得养好了身子再上值,政务上的事本王会先顶着。”
“谢王爷体谅。”
张来仕就要下床相送,被赵贞煦按下。
“不必相送,你如今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
王爷不让,张来仕只能双手一靠。
“那王爷慢走。”
从府衙出来,外面已是漆黑一片。
赵贞煦独自走在街头。
感受着独处的美好。
突然,一道黑影从不远处的屋顶上飞过。
看着轻功不错,身型还有些眼熟。
赵贞煦眉目一蹙,好奇心驱使,就跟了上去。
不一会,对方在城外的树林里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