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官冷笑道“先承认后否认,姜团长就是比我们聪明。焦大队长,卑职有个不情之请,能否把姜团长批阅的公文拿出来对照一下笔迹,让在座的每一位都看看。”
焦君牟沉『吟』一下,悲壮的说“各位,大家都知道我不是这里的主官,没有这个权限,但是为了为国除『奸』,本人不惜以项上人头承担责任,绝对秉公处理,不徇私情,不冤枉好人。来人,去档案室,拿出姜团长批示过的文件。记住,凡是涉密的一律不许动。”
他的手下早有准备,只等下达命令,立刻动手。
很快,档案室的档案员报来三摞文件,都是平常能够下到连队的,随意摊在桌子上,供在场军官自由对照。
“看明天这两个字,一模一样,天着一捺上的勾,只有他这样写。”
“六点的六,也是。”
从朵云屋子里搜出的信,在每个人手里传阅,所有人都认定一个事实,那份欲置焦君牟于死地的信,就是姜京写的。
绝对不会有错。
“焦大队长,请问这份信是谁搜出来的?”有人举手提出疑问。
焦君牟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刘福寿身上。
刘福寿向前迈出一步,霸气的承认“是我。”
对姜京心存最后一点希望的部分军官彻底愤怒了。
刘福寿和姜京是什么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他出面搜查,背后的寓意很清楚,姜京投敌证据确凿,铁板钉钉。
“姜京你特么是个卖国贼,该杀!”平常对他有怨气的人终于找到报仇的机会。
“这件事应该慎重一点,再仔细调查调查。”姜京的心腹不敢公开制止,还是想办法和稀泥。
从头到到尾不明所以的姜京此刻恍然大悟。
“焦君牟你个王八蛋,你和夜『色』串通陷害劳资。”姜京想起夜『色』让他写的那份证明,特别让他写的六天的六字。
夜『色』肯定已经把那封信交给焦君了,否则,焦君牟根本无法拿到一切有他笔迹的东西。
“姜京,别邪乎,一个大老爷们,自己做过的事要敢于承担,别特么的当孬种。”焦君牟继续刺激他。
“现在去平阳镇警察局,夜『色』肯定已经不在那里了,你们串通陷害我,我不服。”姜京跳着喊叫。
“夜『色』?这件事和夜『色』有关么?他被我派出去至今未归。这件事在座的人都知道。”焦君牟面向在场的军官说道。
“平阳镇离这里不远,去那里看一下,对谁都公平。”有人提议。
“姜团长什么意见?”焦君牟把选择权交给姜京。
姜京抓住机会,立刻回答“我同意,要是夜『色』现在还在平阳镇警察局,我什么都认了。不过,从现在开始,这里的
任何人不能离开,万一有人给那边通风报信怎么办?”
他为自己的小聪明得意。
焦君牟,等查到夜『色』离开平阳镇,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来人,封锁二团驻地,任何人不得擅自离开。”焦君牟下达第一道命令。
“是。”
“刘团副,你带领一名我的手下、一名姜团长的手下、两名任意挑选的军官、两名士兵,现在开车赶赴平阳镇,查找夜『色』的下落,电话报告。”
“是。”
“现在,我当着大家的面,包括姜团长的面,给程长官电话汇报此事,等候程长官命令。”
焦君牟说完,走到墙角一张桌子边,拿起上面的电话“喂,接第一战区程长官办公室。”
他要在最短时间内,把这件事弄得天下皆知,让程长官骑虎难下,永远不给姜京翻案的机会。
如他所料,被公之于众的事件,程长官表面上比任何人都会更加严肃公正的处理。
“君牟啊,证据确凿么?”程长官拖着官腔,无可奈何的问。
姜京是他的心腹,他想保。
“报告长官,物证确凿,现在还在继续查证,先向您报告一下。”焦君牟把自己摆到很为长官着想的位置上。
“怎么证明他和rb人勾结了呢?”程长官提出第二个问题。
“我这里有从您给的汉『奸』名单中,一个叫林承恩的家里搜出的rb间谍写给他的信,对照过笔迹,和从姜团长卧室里搜出来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