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翻了一个底朝天,一无所获。
刘福寿冲着程之林摇头。
姜京瞬间来了精神握住,他抬手握住城之林的枪口,阴阳怪气的说“兄弟,在一战区的地盘上这种动作不太友好吧?”
程之林傲然回答“在一战区地盘上,在华夏所有的地方,都没必要对汉『奸』友好!”
“啧啧啧,有骨气!可惜了,我也是有骨气的人怎么办?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是汉『奸』?”姜京在刘福寿没有搜到证据之后,飘了。
怎么可能有证据呢?
根本没有可能。
“继续。”程之林终于正眼看了一次刘福寿。
刘福寿受宠若惊,在姜京的怒骂声中推开他紧邻办公室的卧室的门。
程之林示意自己手下跟进去,监视刘福寿的一举一动。
刘福寿暗中叫苦,他想保留一点对姜京忠心的梦想彻底破灭。
“既然没办法维护他,不如彻底毁灭他。”刘福寿狠下心肠,为自己打算。
他的搜查,以快找出把柄为最终目的。
焦君牟事先准备好的信,在卧室镜子的夹层被翻出来。
刘福寿大喜过望,失声叫道“找到了。”
声音传出来,姜京胆战心惊,同样失声喊道“你找到什么了?”
程之林和善的说“姜团长,请吧。”
他的手,狠狠扭住姜京,推着龇牙咧嘴的他,走向已经准备好的会议室。
二团会议室,所有排级以上军官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在会议室集中。
焦君牟的阴损,在于他要在公开场合,利用舆论导向,给姜京造成汉『奸』的既成事实。
当程之林把姜京押解到会议室隔壁的一间空屋子时,焦君牟和这时进来的刘福寿,先在军官中传阅朵云屋内搜到的信件。
军官当中,绝大多数见过姜京的字体,有多人还熟悉他的字。
“是姜团长写的。”有人举着信,义愤填膺的说。
不是每个人,都想当汉『奸』。
“你确定?”焦君牟平淡的问。
“确定,我们几个都见过姜团长的字,没想到他是汉『奸』,败类!”
“报告焦大队长,您来的时间不长,没见过姜团长批示的公文,就是这种字体,他曾经很得意的称之为姜体,绝对没错。”
焦君牟暗自冷笑。
姜京,你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了。
“来人,把姜团长请来。”
请,很给他面子了。
最后一次。
程之林跟在姜京身后,隐秘的把枪藏在一个公文包后,看起来是陪着姜团长刚从外面回来。
“姜团长,兄弟们浴血杀敌,舍生忘死,就是希望早一天把rb鬼子赶出华夏,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质问的下级军官是被焦君牟收买的,况且又是在程长官亲自任命的锄『奸』队里,他的表演肆无忌惮。
“对,姜团长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人,最怕被煽动,冲动的怒火一旦煽动起来,难以扑灭。
姜京瞪着眼,骂道“nnd,出什么事了?拿老子出气,昂!”
“这是什么?”那个军官拿着信,走到姜京面前,举起来,让他看。
“我写的?”姜京自己看着字也觉得很熟悉,不由自主说了这么一句。
瞬间,他反应过来了,激烈的反驳“不是我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