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羡慕你,我要是能进这样的地方,按时拿钱,也不用每天风里来雨里去,求爷爷告『奶』『奶』的受罪了。”夜『色』羡慕不已。
“老兄贵姓?”董志海问。
“免贵姓霍名桑,字学谦,家父曾经希望我像你一样成为一个饱读诗书的谦谦学者,特意起了这个字。可惜啊,脑袋里面装的全是浆糊,学不会。”夜『色』说着,右手手指弯曲着,敲着自己太阳『穴』。
“霍兄谦虚了,那你怎么开『药』店了呢?”董志海似乎对霍桑的生意很感兴趣。
“我学的不好,实现不了父亲的愿望,他只能另辟蹊径,给他的儿子我铺就一条生路。我父亲有个朋友是开『药』店的,
他先让我在那里当了两年学徒,可惜我脑袋还是不好用,学不会,把我老爹气的拿着笤帚追在我后面揍我。”夜『色』一边学一边笑,对自己的无能毫不介怀倒很得意。
“后来呢?”董志海跟着笑。
“后来,老头『逼』得没办法,直接给我弄了一个『药』店,让我自生自灭,他再也不管了。”霍桑自嘲的笑。
“现在生意如何?”董志海询问。
“时间长了,认识几个朋友,有人帮衬着,生日还算不过,不过我不是学不会么,现在算是甩手掌柜,手下人干活,我每月看看账本就行,所以我才说要是能像你一样在电厂找个活,家里的生意继续干着,日子可以过得更滋润。”霍桑看起来对自己的笨脑袋相当无奈。
“别说了,你,出来。”董志海被栅栏外的士兵指着脑门说。
董志海随手把书放在屁股边,自己站起来,拍拍沾在裤子上的草屑,跟随士兵走向审讯室。
他出去时间不长,完好无损的回来。
“兄弟没事吧?他们都问什么?用刑么?怕不怕人?”霍桑紧张的询问,似乎是对自己即将面临的审讯做准备。
“我同学在『政府』里面任职,我告诉他们我同学的名字后,他们对我很客气,你在『政府』或军警方面有朋友么?也可以像我这样,马上就没事了。”董志海传授经验。
霍桑『摸』着脑袋,为难地说“你知道么,我被抓进来的时候吓唬抓我的士兵,我也是军人,没骗住他,你说的那种熟人我都没有,我认识的生意人他们看不到眼里,我会不会死在这里出不去呢?”
“不会的,他们还算讲道理。”董志海不管有用没用,口头安慰一下。
“谢谢你兄弟,我要是能活着出去,以后你看病,我给你全免,算是感谢你这句话。”霍桑感激涕零。
此时,两人对话第二次被打断这次。
轮到霍桑过堂。
他颤颤巍巍走出牢房,在士兵的推搡、喝令中走进审讯室。
一番例行闻讯之后,这里的军人并没为难他,直接把他带回牢房。
半夜,董志海突然呻『吟』起来,躺在草丛中翻来覆去。
“兄弟,你怎么了?”霍桑『摸』着他的脑袋问。
体温正常,不是热。
顺着胳膊腿捏一遍,不是骨折外伤。
“你哪不舒服?”霍桑急切地问。
“肚子疼。”董志海虚弱的回答。
“怎么办?我叫看门的士兵。”霍桑准备叫人。
“没用,我这是老『毛』病,只能忍,忍过这一两天,自然就好了。”董志海解释。
“一两天?一直这么疼?”霍桑在昏暗的灯光下看他的脸,冒出一层冷汗,不像说假话。
“嗯。”董志海疼的没了力气,脸『色』苍白,身体卷缩在一起,靠四肢对腹部的挤压减轻疼痛感。
“志海,你又开始疼了?”栅栏外,一个士兵带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妇』女走进来。
『妇』女一看董志海的样子,知道他又犯病了。
“您是?”霍桑走到栅栏前问。
“我是他亲戚王婶。”『妇』女回答。
“您出去了还能进来么?”霍桑问。
“你要干什么?”王婶警惕的问,她怕霍桑提出让她为难的事来。
“王婶,您别怕,如果你可以任意出入,我写张条子您带给安心『药』房的欧阳大夫,让他来瞧瞧董兄弟的病,不行的话也没关系,当我没说。”霍桑详细解释,害怕王婶起疑。
“王婶,你把那个欧阳大夫带进来。”躺在地上的董志海突然接话。
“是。”王婶马上回答。
她让士兵拿来纸笔,霍桑写下安心『药』房的地址,以及让欧阳磊来监狱给董志海治病的要求。
王婶离开后,董志海依然卷缩身体,他冲着霍桑说“只要你能缓解我的疼痛,我就带着你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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