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走到夜『色』前面,用脚踢了他一下“你的证件。”
夜『色』抬起头,不客气的问“为什么检查?”
“为什么检查你有资格过问么?赶快拿出证件,否则以通共罪名逮捕你。”士兵语气很冲,枪口对准夜『色』。
“兄弟,从家里出来吃口饭,你看我穿的衣服,没带证件。”
“没带?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走。”士兵枪口顶着夜『色』后背,把他从桌子边撵到大门外。
“兄弟,我也是军人。”夜『色』善意提醒。
“你要是军人,劳资还是总统呢!别废话,走!”士兵高举枪托砸到夜『色』肩膀上。
夜『色』不加反抗,配合士兵向外走。
路边,停着一辆军用卡车,当夜『色』被当做共党嫌疑赶到车上时,卡车车厢里已经来了十几个和他一样的人,坐在车厢里,一个挨着一个。
“兄弟,出什么事了?”夜『色』低声询问旁边一个中年男人。
“我听他们里的一个人对另外一个人说,开展什么行动,要抓人。”中年男人满不在乎。
“老哥,你不害怕?”夜『色』装作胆小。
“怕什么,劳资有钱有势,等到了他们那里,一个电话,让他们长官给劳资赔礼道歉,再敲锣打鼓送我出来,nnd。”中年男人骂骂咧咧。
“不准交头接耳。”站在车厢外面的士兵冲着他俩训斥。
两人低下头,保持沉默。
一小时左右,车厢里面塞满人,各『色』各样,都是惶惶不可终日。
人塞满后,车下一个军官一挥手,这辆车开往一座兵营。
当天,夜『色』第一次被当做嫌犯,关进大牢。
暂时搭建在兵营的大牢条件简陋,用木头栅栏围城的牢房地面铺满稻草,一间屋子里面关了至少十几个人,有的靠墙坐着,有的站在门口狂喊冤枉,夜『色』和另外一些人横七竖八躺在稻草上,呼呼睡觉。
他的身边,是一个身材消瘦的年轻人,两人脸对脸,呼吸声音清晰可辨。
夜『色』并没睡着,他故意借着这机会混进来,是想弄清楚到底生了什么。
从他向沈清风汇报到今天生的事情,本来以为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但军警便衣的联合行动,让他警觉的意识到这件事绝非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到了晚上,牢房的人6续开始遭到提审。
有的时间很短,几分钟回来,有的一两个小时。
夜『色』已经睡醒,靠着墙根坐在地上,眼神四处张望。
刚才和他面对面睡觉的年轻人坐在他对面,面『色』轻松,据夜『色』观察,甚至比他还悠闲。
“兄弟,不怕?”夜『色』问。
“我是读书人,没有杀人犯法,怕什么。”年轻人扬起手里的一本书。
“你还带着书进来的?”夜『色』忍不住笑。
心思真大。
“不是,我刚在书店买完书,就被抓来了,你呢?”年轻人似乎不愿过多谈论自己,一个过度,把话题引到夜『色』身上。
“我?吃饭,没带证件,被抓了。”
“你是干什么的?”年轻人好谈,不管在哪里都能迅缩小彼此之间的距离。
“做生意的,买『药』。”夜『色』自我介绍。
“买『药』?中『药』、西『药』?”年轻人眼神骤亮眼珠放大,似乎对夜『色』的职业很感兴趣。
“都有,西『药』为主,店里还有一个祖传中『药』的大夫,中西结合,还不错。”夜『色』谦虚回答。
“大哥,我叫董志海,以后我能到你店里买『药』么?”自称董志海的青年男人一声大哥,让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亲热起来。
“当然可以,前提是咱们都能平安出去。”夜『色』看着外面巡逻士兵,苦涩的说。
董志海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说“大哥,咱们身正影不斜,没事的。”
这些话,像年轻书生的涉世未深。
“我能看看你的书么?”夜『色』礼貌提出请求。
董志海递出他手里拿的书《电路原理》,同时解释“我大学学的是这个专业,一直没丢下,希望找工作的时候有用。”
“你不是本地人?”夜『色』抵还书本,顺便问了一句。
“不是,家在外地,前一段时间有同学在临时『政府』供职,叫我过来,说以后这里有适合我专业的工作,我才来的。”董志海解释。
“对啊,本地电厂已经开始建设,你这个专业正好用得上,你同学说的是不是就是这个机会?”夜『色』心中一动,试探的问。
“对,就是这个。”董志海大大方方的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