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胎前面,一个条几,上面摆着一个香炉,几碟瓜果点心。
条几前面,一个功德香,一个蒲团。
平常,这里香火旺盛。
今天,无人上门。
屋子外面,有一棵千年的银杏树,树上挂满红『色』布条,在昏暗的黄沙中随风出普拉普拉的渗人的相互撞击声音。
那棵树下,在张裴沣进去之前已经站了六七个人,他们中间,跪着一个脸上绑着黑布、被遮挡住眼睛的男人。
“四爷。”所有人见到张裴沣后恭恭敬敬叫了一声。
张裴沣毫不理会,穿越人群径直走进屋子。
一个大男人,在送子观音前莫名其妙的拜了几下,然后坐在早就为他准备好的凳子上。
院子里的人拖着跪在地上的男人进来,粗鲁的把他推到张裴沣面前,继续跪着。
“人呢?”张裴沣的问话没头没尾,比冰上还冷。
“不知道。”蒙眼的男人回答,让所有人都明白,他俩知道对方在说什么。
“几个?”
“不知道。”
“什么时候到?”
“不知道。”
张裴沣伸出一只手,站在身边的手下递过一把锋利的匕。
他接过匕,把刀尖顶在蒙眼男人左边耳朵上。
“知道么?”他懒洋洋的问。
“不知道。”
一问一答,和刚才如出一辙。
张裴沣手腕一沉。
蒙面男人的耳朵掉落地面。
度之快,动作之狠,乎想象。
“啊!”一声惨叫,却被湮没在狂风中。
张裴沣举起刀尖,用自己的舌头『舔』了一下带着温度的血『液』。
“腥,呸!”皱了一下眉头,血『液』随着他的吐沫吐到地面。
手下递过一杯温水,张裴沣漱漱口,直接吐到蒙面男人的伤口上。
在小庙中,能有这样周到的准备,看得出张裴沣的手下不同一般。
温水冲刷了蒙面男人的伤口,被稀释了一些的血水流过脖子,阴湿了他的浅『色』上衣,留下触目惊心的一块红印。
几个人手下面对张裴沣的疯狂举动,见怪不怪,提溜着蒙面男人转了一百八十度,把他另外一只耳朵送到张裴沣刀尖下。
“还不说?”张裴沣的语更加缓慢,慵懒的样子似乎快要睡着。
蒙面男人即使看不见,依然习惯『性』抬起头,似乎要看看削掉自己耳朵的人的真面目。
“哼!”张裴沣冷笑一声,用刀尖挑掉那块黑布,满足他的心愿。
四目相对,跪地男人悲愤的喊了一声“八嘎!”
奇耻大辱。
他记住对他下手的人的长相,只要有机会,他要报仇。
“九嘎也不行,”张裴沣拿着的刀尖继续游走这个男人的脸上,从眉峰到鼻尖,最后回到仅剩的一只耳朵上。
“野泽,我对侵略者,从不手软,也没耐『性』。你手上共有八条人命,都是无辜百姓,我替他们收拾你。”
手下人从兜里掏出一把臭袜子,塞进野泽嘴里。
准备妥当之后,张裴沣右手一挥,野泽的另外一只耳朵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