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的假象在磨完刀后立即终结。
两个铜板,更现实。
黄太太拿着自己的菜刀进了家门,躲避两个铜板的磨刀钱。
“你跟我进来拿,我没带钱。”霍桑最后招呼曾云峰。
“行。”曾云峰挑着担子跟在霍桑后面进了院子。
走到屋门前,夜『色』高声说“担子放在院子里,进来拿铜板。”
“是,老板。”
两人站在屋子中间,眼睛观察外面。
“那份电报我破译了,立即启动密杀计划,土肥。”夜『色』告诉曾云峰。
“密杀计划?”曾云峰神『色』沉重。
“怎么了?”他以为曾云峰从另外途径听到什么与之相悖的消息。
“不是,我来是想告诉你,电厂今天死了一个人,表面看是掉进坑里摔死的,但我想不会那么简单。”曾云峰紧皱眉头。
“刚冒出一个密杀计划就开始死人,这两件事中间有没有联系呢?”夜『色』警觉问。
“很有可能,但是,土肥让杀的人都是些什么人?有几个?为什么?我们一无所知。还有这个土肥,到底在哪?是谁?”曾云峰提出一连串的问题。
“老曾,你让人查查,这个死的人是干什么的?死之前和谁接触过?有没有反常的举动?”
“好。”
夜『色』从兜里掏出几个铜板,塞进曾云峰手里。
曾云峰环顾四周,想起黄太太刚才的话,突然乐了“夜老弟,你这家里的确缺少一个女主人。”
夜『色』瞪眼“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我说的是正经的,有个家有个女人,不仅方便,还是一种掩护,你该认真的考虑一下了。”曾云峰虽然笑着说,但说出的话一点也不可笑。
以夫妻名义共同生活在一起的临时家庭,是很普遍的做法。
“如果是组织的安排,我执行,如果是你的意思,免谈。快点走了,先把正事干好。”夜『色』不耐烦的撵人。
他在石心然之后,对于自己的事慎重考虑过。
石心然是个好女孩,但不是每个好女孩都能成为自己的战友和同志。
在未来艰巨危险的道路上,他必须选择一个和自己志同道合的女『性』,这一点,他绝不含糊和将就。
曾云峰叹了一口气。
他们这种身份,随时可能被捕、牺牲,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获得家庭幸福的希望并不太大。
夜『色』的担忧他也有,夜『色』的苦楚他理解。
隔天,天『色』阴沉,从凌晨开始的阵风越刮越大,到天『色』大亮之后,变成了卷起漫天黄沙的沙尘暴。
夜『色』捂着嘴出了门,几乎倒行着艰难向前走。
过了两个路口,他干脆站在一棵大树后面躲避风沙。
眯缝着眼,一辆黄包车依里歪斜的缓慢向前挪动,出现在夜『色』视线中。
黄包车上坐着的人,虽然和他一样捂着嘴,可看脸部,夜『色』已经认出了他,是张裴沣。
这种天气他出来,没有自己开车,一是出来的时候还早,没想到刮这么大的风,二是他故意不坐车,不想被人现有关他的任何线索。
不管哪种,在洛邑消失了两天的张裴沣都很可疑。
夜『色』果断改变行程,先让黄包车越自己,尔后远远的跟着。
风很大,黄包车的度比正常人步行快不到哪儿去。
张裴沣的目的地是隐身胡同里的一座小庙,送子观音庙。
黄包车停在庙门前,他进了庙,让车夫等在门口。
说是庙,其实就一个院子、一间屋子。
屋子里面有一座半人高、身披红『色』绸缎的观音泥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