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孙,你完了。
吉普车驶入医院,沈清风带着夜『色』到了王进一的病房内。
度过危险期后,他从监护室转到了普通病房,脸上『插』着管子,整个人还是一动不动,没有意识。
“处座,处座,”沈清风趴在王进一脸前轻声呼唤。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
“人世无常,前几天还生龙活虎的处座现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让人难受啊。”沈清风捶胸顿足,悲不自胜。
“沈处,您先别着急,我叫医生来,问问详细情况。”夜『色』拉住沈清风的手,宽慰他。
不一会,王进一的主治医生出现在病房内,他对沈清风说“病人虽然已经度过危险期,但什么时候恢复意识,很难得出结论。”
沈清风沉思片刻,问“能回家疗养么?王太太每天往返医院很辛苦,家里有孩子需要照顾。”
“没有问题,过几天生命体征稳定了,我们把这些管子拔下来,就可以回家了,但要请家人注意经常翻动身体,防止褥疮,万一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们。”医生交代注意事项。
“明白了,谢谢你医生。”沈清风回答。
他准备过几天把王进一弄回家。
在家里方便照顾是托词,他不希望的是王进一在医院被医生照顾,说不定哪天就会苏醒过来。
王进一的突然遇刺,给了他一个绝佳的机会。
回到特务处,沈清风带着夜『色』回到办公室。
“夜科长,王处突然遇刺,让上峰非常震怒,洛邑的安全受到质疑,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尽快查个水落石出,给上峰一个交代。”沈清风阴沉着脸。
回到办公室,他的身份变了。
“是,”夜『色』的角『色』定位拿捏的很好,他对沈清风不像孙松涛,总是自觉把自己摆在下属的位置,正儿八经接受上峰命令。
沈清风非常受用夜『色』的恭敬和严肃。
“沈处,我想抽几个人参与行动,您看行不行?”夜『色』请示。
他要借此进一步稳固自己的势力。
“没问题,所有的人,你随便挑,前提是干好,别给我丢人。”沈清风施压。
“是,请沈处放心。”夜『色』高昂的、干脆的回答。
带着沈清风的指令,夜『色』把原二科的李泉、冯阳,还是哨兵万军单独抽调出来,作为自己的小组成员。
“三位,从今天开始,咱们小组负责王处遇刺案,这是沈处上任后下达的第一项任务,咱们一定要完成这项任务,明白么?”夜『色』屁股坐在桌子一脚,一只脚踩着椅子。
李泉笑嘻嘻的回答“老大,跟着你什么都能完成。”
他喜欢这样的小组。
跟着夜『色』有前途,还有油水。
冯阳看了一眼李泉“夜科长,咱们兄弟早就是你的人,你让干什么都行,拼了命也毫无怨言。”
万军是最惶恐的一个,他万万没想到,夜『色』那天对他说的话是真的,这么快就找到了机会把他弄出来,安排在自己手下。
他结结巴巴的说“夜、夜科长,我不、不懂的地方很、很多,但是我可以表个态,全力效忠夜科长您。”
夜『色』抬起屁股离开桌子,亲昵的拍拍万军肩膀“别紧张,我对兄弟还不错,这点你可以问他俩,他俩也不是我的直属部下,我觉得你们几个能干,各有特长,特地把你们要过来,咱们兄弟一起展。”
三人听了夜『色』这番话,慷慨激昂。
“不过有些话我要说在前面,跟着我,第一不能出卖兄弟,第二要听话,第三要敢拼命,尤其是第一条谁敢出卖兄弟,我第一个灭了他,你们听明白没?”夜『色』眯缝着眼珠,恶狠狠的说。
“这点您放心,我们都不是孬种。”冯阳拍着胸脯保证。
“好。冯阳,你去伊阙阑珊舞厅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我曾经看见过两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很可疑,你查一下。”
“是。”
“李泉,你查一下最近调查科有什么举动,当时他们的特派员也曾到场。”
“是。”
“万军,你刚来,熟悉一下情况,这几天跟着冯阳或李泉哪个都行,先趟趟路,跟着他们学,记住,先学会保命。”
冯阳和李泉嗤嗤嗤的笑。
万军的脸刷的一下变成了猴屁股,他梗着脖子,不服气的说“我不是贪生怕死的人。”
冯阳瞪他一眼“谁说你怕死了,老大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懂么?”
万军耷拉着脑袋,瓮声瓮气“懂。”
安排完手下人,夜『色』把最关键的问题留给了自己,陈家武馆。
他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年轻的粗壮汉子,拉了一辆黄包车,停在陈家武馆外面。
和他一起做买卖的,还有另外三个人。
四个人凑在一起,没事瞎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