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碧环被低沉而威严的声音吓得哆索了一下,“正……正是奴家!”
童玉锦眉毛挑得很高,夏琰余光瞄了一下童玉锦,一看她的神色便明白了,她口中的头牌和案件中的头牌是同一个人,唉,有心想让她呆在家里,不让她出来劳碌奔波,那曾想……他就不应当提这事,也不管认不认识,都让她呆在家里才对,都怪自己心软见不得她无精打彩。
夏琰暗暗了口气,面上威严的问道,“你的财产不见了,你可知道经了谁手?”
“回大人,就是奴家的养夫!”倪碧环回道。
夏琰例行公事的问道:“他有没有跟你说放到何处?”
“没有!”倪碧环回道。
夏琰继续问道:“你为何要给他?”
倪碧环回道:“奴家想回老家养老,所以就让他代为保管,帮奴家打点运到奴家老家!”
夏琰问道:“你准备什么时候回?”
倪碧环有些结巴的回道:“……奴……家还在……考虑当中!”
“你老家哪里?”童玉锦见此问道。
“淮南兴扬县!”
“那死者何文浦呢?”
“他是真定府人!”
“一南一北还真隔得有点远。”童玉锦问道,“你说说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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