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案件,诉讼都是有时效性的,我们举个最简单的例子,就拿生活中的欠条和借条为例,借条的期限是二十年,而欠条的期限是二年。
夏琰见童玉锦看得差不多了,说道,“提审犯人!”
“是,候爷!”
夏琰和童玉锦两人去了刑房。
呆在临时关押处的倪碧环坐在牢房角落处,头埋在膝盖里,不知想着什么,听到牢门有响动,唰得一下抬起头,然后站起来跑到牢房门口,问道,“是不是有人来保我无罪了?”
狱卒笑道,“你倒是想得美,杀人的案子说能保就能保的吗?”
“可我没杀人!”倪碧环大声叫道。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等沈大人断了之后才知道。”
倪碧环颓然的耷下头。
狱卒说道,“别耷头了,有更大的官要审你!”
“大官?”倪碧环问道,“什么样的大官?”
“京中淳于候——夏候爷!”
“夏候爷?”
“听说过吧!”
倪碧环脸上给人的感觉说不上是高兴还是别的,神情复杂的跟着狱卒再次到了刑问房。
倪碧环看到夏候爷时,着实吃了一惊,这还是男人吗,就算她见过最美的头牌也及不上他三分,传言果然不假,英武肃然,挺拔潇洒,目光中自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摄人气势,让她不知不觉的缩起身子,自惭形秽,低若到尘埃。
夏琰扫一眼面前的女人,威严的问道:“你就是倪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