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瑾姝虽有些奇怪,一直粘着自己的人,为何这回就乖乖留下来,可也没有多言。
待她离开,君槿卿终于逮到机会,将赫连兰偌“请”到外头。
“太子,本王有要事商议,不知可否移步商讨?”
赫连兰偌应下。
两人走至院外,冷风吹得人不適。
君槿卿微微侧头,看了眼赫连兰偌,凝眉不悦。
“赫连兰偌,你可知我姝儿是有夫之妇?”
“怡王殿下,这是何意?”
君槿卿突然转变的態度,既让他猝不及防,可却又在他的意料之内。
“从到你西晟开始,你看她的每一眼,我都替你记住了,姝儿心善,不愿与你多费口舌,可我不同。”
话头微顿,君槿卿一声冷笑,复又继续。
“你若再敢乱看,我必挖了你的眼!”
“君槿卿,我就是喜欢她黎瑾姝,有夫之妇?那又如何?”
虽已然想通,可赫连兰偌不知为何,此时此刻,他就想气气君槿卿。
闻言,君槿卿满脸阴翳,步步靠近赫连兰偌。
手一抬,掐上他的脖颈,眼中流露的是让他心颤的杀意。
武力本就不如君槿卿,如今又身负重伤的赫连兰偌,不及一会儿,便失了血色,快断了气。
君槿卿一把将他扔开,拿起帕子仔细擦着每一根手指。
臟了。
“若不是杀了你,会臟了我的手,你真以为你能活过今夜?”
臟了,姝儿会嫌弃。
“赫连兰偌,本王警告你,离本王的夫人远些,她的脾气可没我好。”
想起她维护自己的种种,笑意又重新爬上他的眼。
可此时此刻,君槿卿眼中的笑,只深深刺痛了赫连兰偌。
对峙的二人,都没发现暗处的阴影。
黎瑾姝看了一场好戏,这才转身去寻暗弋。
她原本是担心君槿卿如此反常,别又出了什么事,才会去而复返,来找他。
结果——
看了一场好戏?
她的乖乖宝贝,发了狠与人“讲道理”的好戏。
见只有他欺负别人的份,她才放心再次离开。
……
黎瑾姝避开眾人,,独自移步至驻军后院僻静的竹林小院。
这里远离主营官署,人迹罕至,是她特意选的密议之地。
夜色沉沉,竹影婆娑。
一道黑衣身影悄无声息落地,单膝跪地,气息沉敛无波,正是暗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