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状元府。」
时幕脸色瞬间凝住。
我急忙解释:「我还没完成任务,所以要回去。」
「他不入内阁,对我无用了。」时幕说。
「大理寺也能官至二品,他以后也能为你所用!」我想保住我赚钱的任务。
「五品评事至二品少卿,是要等他三年巩固地位,五年功绩可嘉时,得到助力升至司直,再花数十年时间断冤假错案,还不容有些许差错,才可能成为少卿。」
「簌簌,你在说什么梦话?」
时幕冷静地道出闻序现在的处境。
我扣住手指:「我……我以为会很快。」
「再快能快多久?你要我把你放在他身边多少载?让我等多久?」
「闻序说他会有一番作为。」
「呵!你信他,不如信我。」
我被时幕打横抱进了东宫。
7
我财的梦想瞬间破裂,我只想赚钱,我能有什么错?
错过了闻序这个工作,下一个任务也不知等到何时,我还是去樊楼讨生活罢了。
时幕不放过我,把我圈在了乾承殿,连口水都不让喝。
这日子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天一亮,我就麻利地收拾包袱投奔樊楼。
我哭着对樊楼掌柜说:「我会舞会唱会弹,求求你让我留下来吧。」
掌柜似乎被我吓到,又怕我一脸悲壮的模样磕死在门前,只能应下,然后给他的领导打小报告。
瓦台上,我换上轻薄的舞衣,翩翩起舞。
台下掌声四起,掌柜惊掉了下巴,他或许在惊讶被迫收下的人居然帮他撑起了场子。
一下台,他就爽快地给了我一包银两,笑盈盈地说:「区区五十两,姑娘不要嫌弃。」
我手上沉甸甸的,笑意直达眼底:「哪里,哪里!」
五十两唉!
「姑娘满意的话,往后樊楼的舞蹈……」
「没问题。」我一口答应。
我成功开启了在樊楼打工的生活,白天在东宫当受气包,晚上赚钱。
夜场时跳到一半,掌柜突然对我示意,我亦步亦趋地退步到最后,然后溜出舞台。
「姑娘,闻状元点名现在要见你。」
闻序?我才想起来我那日是不告而别。
我跟着掌柜上了二楼厢房。
「簌簌!」
「闻公子!」
他时隔多日没有见我,是惊喜到热泪盈眶,而我热泪盈眶,是为我百斗黄金惋惜,到嘴的任务飞了,现在只能跳舞打工。
「这半月来你过得好吗?」闻序问我。
我摇头,眼含热泪:「不好,一点也不好。」
时幕是个禽兽。
「我听说你是因为在市井为我争辩,才被太子强掳了去。」
「对。」
闻序愤恨:「他不肯让我见你,我以为你在东宫吃穿不愁,没承想他却对你不好。」
「嗯。」我狂点头,又似乎不对,纠正他,「吃穿确实是不愁的。」
「他是别处折磨你了?」闻序捧住我的脸,一番检查。
在脖颈处,现一处瘀青。
闻序惊怒:「他打你了?」
我点头又摇头,头被我摇成了骰子:「不是。」
「那为何会有伤痕?你为何要沦落到樊楼卖艺?」闻序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