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然都是看的明白些,更看的专业些,身上带着治安管理的任务,总是不想秩序乱起来。
她还说呢,儿子有出息了,知道惦记家里人了,还能淘换着紧俏的鸡蛋。
这会儿被人拉着倒是有了能耐,指着秦淮茹破口大骂,祖宗都骂出来了。
刘茵看了三儿媳一眼,笑着说道:“你嫂子也觉得还行,我就觉得齁的慌,忒甜”。
就李学武所知,无论是中戏的,还是中财的,都是老彪子自己一厢情愿的,人家记不记得他都说不定呢。
闫富贵倒是想谈了,可他跟老彪子才是李学武刚才说的那样呢,找不着人家的影儿,说话也不好使!
要说这李雪因为考大学的原因心里郁闷了,被李学武安排着去轧钢厂玩也是说的通的,轧钢厂招待所景好他知道。
母亲是不用说的,一个家庭妇女,在这院里消停的很,有街道干妈在,倒是平安的很。
一处之长,手里忙的工作有多少,又是今天生的事,一大爷觉得就很正常。
示意了桌上切好的水果对着李学武问道:“晚上彪子带回来的,说是你知道”。
说完又跟三大爷解释道:“这是后勤处跟调度处和销售处联合搞的工作,同保卫处没关系”。
可以这么说,闫解放这一下是要抄了秦淮茹的后路,断了她们家的生活。
“哎呦,那感情好啊”
因为有人情关系在里面,李学武也是没跟母亲说的特别透彻,就说了个过程。
说完看向大嫂解释道:“她的身份和成分问题都比较严重,最合适的反倒是一监所里,尤其是接下来的一段时间”。
闫解放在屋里躲着他爸,嘴里哭嚎着说道:“我真的错了,我是您儿子啊,您不能打我啊~”
“是啊,都在一个院住着”
秦淮茹没搭理她,鸡蛋喂给谁了她不管,这跟她没有关系,她只想找害棒梗的那个。
老彪子正跟姥爷和二爷几人坐在炕上喝水呢,见着李学武进来便问道:“听动静闹的挺厉害?”
李学武笑着解释了一句,随后示意了姬毓秀说道:“不用惦记你哥了,我晚上下班的时候见着韩雅婷带了好些回去”。
“我们赔,我们赔偿!”
闫家屋里传来了闫解放嘶嚎声,还有不断的咒骂声,以及女人的哭声。
“今天咋这么晚了还没走?”
“私下了干啥啊,这又没啥见不得人的”
也不是秦淮茹拿着棒子打的人,更没有见着秦淮茹要求闫富贵这么做,一切都是闫家人咎由自取的。
李学武哪里不知道他的心思,顺着他的话笑着道:“带她散散心,轧钢厂招待所团结湖边上玩的多,还有个小花园,这些天都跟那边待着来着”。
众人看着秦淮茹死盯着三大爷,一副同归于尽的模样,都知道这是了狠了。
傻柱靠坐在里面,扯了扯嘴角道:“别人且不说,至少你得背一处分,还是这个时候,呵呵”。
刚才秦淮茹说的点炸药炸了闫家全家是气话,也是真事儿,她都活的没指望了,还能饶得了闫家人?
现在三大妈也不骂了,因为她抽空瞧了,自己儿子跑没影了,而且昨天闫解放确实煮了几个鸡蛋给老大媳妇儿端去了。
他也不想想,以前是老彪子觉得心里过不去,短了他似的,现在都不去了,还能在乎他?
闫富贵还想再说呢,这会儿却是见着秦淮茹带着棒梗来势汹汹的从三门走了过来。
“闫解放!你有种就躲家里一辈子!”
老彪子是真的飘了~
至少对他是飘了,不像是以前三大爷长三大爷短了的。
贾张氏真的听从了秦淮茹的话,也不往前院走,就站在三门指着闫家骂。
没想到李学武为了不让他占便宜,连自己兄弟都“卖”了。
姬毓秀有几个老同志帮助着,现在倒也能稳定交道口的治安。
一大爷今天也在,扇了扇蒲扇,道:“小雪的成绩确实可惜了,等半年又是啥样都不知道了”。
“那个真没费啥事儿”
说了老彪子就是想将一下李学武,看他会不会因为处长的身份抹不开面子。
李学武接了于丽给端过来的热水,提了板凳坐在了炕边上。
可没想到,今天晚上事情就了,听秦淮茹嘴里的话,听贾张氏的骂,敢情是闫解放用二斤炮仗药换了棒梗的四个鸡蛋,还教唆棒梗去轧钢厂团结湖里炸鱼。
这也是跟闫家的人缘有关系,三大爷生病的那一场,院里人有关系没关系的都去看了,多多少少的也都拿了东西去。
秦淮茹狠狠地看着三大爷说道:“你们家不是炮仗药多嘛,给我换点,我看炸不死棒梗,我能不能炸了你全家”。
李学武却是不信大胸弟的话,他巅峰时期也没正经的处过两个对象啊,好姐姐、好妹妹的那种不算。
众人各回各家的时候还在议论着今天晚上的事,议论着闫解放,议论着秦淮茹,议论着三大爷。
这话说完他便看见二爷的脸色尴尬了一下,连忙摆手道:“二爷,可不是说您啊,我说账房那边的几个老先生呢”。
这下院里可是热闹起来了,都多长时间没见着这种热闹了,尤其是秦淮茹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