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扶三大爷的,有拉开三大妈和孩子们的,也有去看侧躺在地上野兽般嘶吼着的闫解放这边的,小伙子们七手八脚,抬了人便往出走。
打听秦淮茹和老七水果的事就是想问问李学武能不能买着便宜水果。
说完扬了扬手里的包,对着三大爷说道:“您要是不换,这里面闫解放换给棒梗的也够了,就怕送不走您全家,剩下两个哭丧的”
“嘿嘿,我才不关心他呢~”
“中午那会儿确实吓了我一跳,这小子光着屁股往团结湖里扎,事后才解释,敢情是想在湖里炸鱼,被他妈抓着了”
说完看向李学武说道:“今天我还去给她们送水果了呢,还去了苏晴家了呢”。
秦淮茹手里牵着棒梗,脸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三大爷说道:“轧钢厂的水果,不卖给外面的人,您要是想买,可以跟我换点”。
一大爷终于明白为啥李学武站在这一句话都没说了,眼瞅着秦淮茹要疯,保卫处处长都不想接茬。
说完示意了倒座房的方向道:“我现在跟他说话都得预约,不然说不定就跑哪儿去了,总见不着人”。
什么才是秦淮茹松口的标准?
他也是小心眼作,气急攻心了,接受不了这种压力,一下子过去了。
闫富贵瞧着秦淮茹的话不对啊,狐疑地问道:“那你想要啥?”
大家都没想到秦淮茹会回应的这么狠,这么直接,要用一条腿重新树立她在这个院里的形象。
“你就是这么做买卖的?”
前院众人看着、望着、听着,就是没有人上前再敢说话。
大家都是邻居,啥情况自己心里也都明白,哪里去说谁对谁错。
别看他儿子多,别看他不待见这个儿子,可这儿子也是他生养的,也是他亲儿子,虎毒还不食子呢。
李学武坐在家里看见院里的闹剧了,刘茵啧舌着,却也只是看着,没做评价,更没有出去做什么。
秦淮茹知道李学武在招待所门口没有骂棒梗,没有骂她是因为李学武的身份,是有那份深沉在,不想给她难堪,更是当着孩子的面。
另一个便是托了保人,找到秦淮茹,给钱,要多少给多少解决掉。
要说闫解放年轻不懂事,可这么大小子了,难道真的不懂嘛?
秦淮茹的车子天天晚上都放在西院,这水果自然是抱回来的,可叫他看见了。
闫富贵现在腿都开始打哆嗦了,强忍着站直了身子,看着秦淮茹问道:“你确定是我们家闫解放做的这件事?”
就像秦淮茹说的那样,为啥不害别人,偏偏要跟棒梗换,还教给棒梗怎么炸鱼,哪里的鱼多?
以前大家都当秦淮茹心善,好帮助人的,现在却也是见着人家狠厉决绝的一面了。
秦淮茹声调渐渐地高了,看着三大爷说道:“就按轧钢厂定的价格,我不要你家的地瓜,也不要别的”。
三大爷还没说话呢,三大妈不干了,从人堆里急忙走出来拿着蒲扇指着秦淮茹骂道:“你要死死别处去,咒我们家干什么!”
事情都办完了,就过去了,李学武也没在意这个,没想着跟老彪子他们多说这些。
刚才李学武那话里的意思就是,老彪子送是他的事,跟自己无关,且自己说话也不好使,你想要的话自己去谈。
“你倒是会说,这屋里可还坐着一对儿姑嫂呢~”
一大爷他们则也是在他走出来以后纷纷起身,准备往各家回了。
唯一让大家今天觉得别扭的,可能就是秦淮茹翻脸的那一刻,说话的那些人都觉得不自在。
说着话就着二爷的意思,跟李学武示意道:“这账房还是得培养自己的人才好,一次两次可以,似是这样的买卖,用这些老家伙,我总觉得有些不方便”。
“苏晴是谁?”
去轧钢厂炸鱼,这不是炸鱼啊,这是炸李学武呢!
“不……不是……秦淮茹啊……”
可秦淮茹就是不说,盯着屋里,扬了扬手里的包说道:“都一个院住着,为啥偏偏要给棒梗使坏,要炸棒梗,怎么不炸一大爷呢,怎么不炸孙大爷家孩子呢,怎么……”
工作都没有李学武对她的态度重要,只要李学武对她还在意,那这个工作不要都行,早晚不会亏了她。
而从屋里走出来的葛淑琴深深地看了秦淮茹一眼,驻足在房门口一动没动。
她自己也清楚,自己不是秦淮茹的对手,上去也是挨打的份儿。
出门去了倒座房,路过院子里的时候有院里人还在,见着李学武也是一阵唏嘘。
“秦淮茹!你什么疯!”
说着示意了那西瓜道:“比我前些天买的那个甜多了,到底是金贵玩意儿”。
“就是路远,显着金贵,实际上比京城的西瓜便宜呢”
所以他们家有事,好多人都只是站着看着,伸把手都觉得亏。
闫富贵是真的怒了,抬起腿一脚踹开了老伴儿,拎着门杠便进了屋,照着正躲在床里的闫解放就是一棒子。
“他……他……”
“好!”
老彪子却是吊了吊眼睛,一脸挑衅地看着傻柱道:“你才处过几个对象,也敢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