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李学武没说,但董文学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
无论这个案子结果如何,他都要上报管委会,对现下纪律工作和生活作风狠狠地来一场大扫除。
“你自己玩牌不?”
李学武扫了王一民一眼,问道:“你玩牌的时候屋里来人了,你能注意到不?”
“这个……”王一民想说什么,但考虑到是秘书长在讲话,他又把话咽下去了。
“你想说知道,是吧?”
李学武淡淡地问道:“那万一是你极为熟悉的人呢?”
“我敢说他们这些人跟媳妇在一起的时间都没有跟同事的多。”
他指了指高辉,道:“这些人朝夕相处,对彼此早就熟悉了。”
“他说那个黄全安是喝完酒就走了,你问问他具体时间,他回答得上来不。”
李学武转头看向高辉再一次问道:“你自己说,他是天完全黑之前走的,还是完全黑以后走的。”
高辉皱眉想了想,还是回答不上来,因为他完全不记得了。
三月份的晚上,六点左右太阳早就落山了,但还有余光。
要是完全黑下来,至少也得是七点钟左右,一顿酒喝了一个小时,这酒得喝多少?
据高辉自己交代,他们发现枪丢了以后,还把白酒瓶藏起来了。
也就是说,他们不仅喝了啤酒,还喝了一瓶白酒。
之所以把白酒瓶藏起来,是高辉想到的,他觉得喝酒这件事绝对是隐藏不过去了,因为丢枪这件事太大,必须得有个解释。
但喝白酒和喝啤酒是两码事,反正他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分开审讯的过程中,另外两个已经全盘交了底。
别看酒桌上是兄弟,但坐在询问席上,卖的就是兄弟。
枪丢了,万一出了事,他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时候还藏着掖着,那不是大傻蛋嘛。
至于说另外两人为啥没供出黄全安来,除了高辉串供时说的那些义气话,剩下的便是惧怕。
他们已经犯下大错,要是再得罪了黄全安,万一这件事跟人家真没关系,到时候老黄不会落井下石。
要知道这件事处理下来,他们几个就算侥幸不被开除,那也是落不得好,到时候黄全安收拾他们,可是手拿把掐。
所以他们默契地选择了隐瞒。
“还真有这种可能。”
董文学是听了李学武的问话,尤其是问了高辉三人的位置。
如果黄全安喝完酒并没有走,而是逗留了一阵,他们几个玩得入神,还真不一定能发现枪丢了。
“重点查一查这个黄全安,看看他到底有没有偷枪的动机。”
不用董文学交代,王一民便同调查人员交代道:“重点要放在矛盾纠纷上,看能不能找到突破点。”
人走了好几个,屋里也宽敞了几分,李学武坐在了椅子上,打量着高辉,问道:“现在想起来了?”
“没有。”高辉双手捏着脑袋,皱眉说道:“我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走的,更不记得他拿没拿枪。”
都到这个时候了,高辉当然知道该怎么甩锅了。
李学武冷哼了一声,道:“你坐在炕里,斜对着门口,你要是都没看见,背对着门口的两人就更看不见了。”
他转头看向王一民,道:“去问问那两个,有没有想起什么。”
王一民也知道这个时候要看自己表现,赶紧出去问了。
“你觉得,枪还在黄全安家里?”董文学思索着问道:“会不会被他藏起来了?”
“如果平时这里很少有人来,如果他们几个还算警觉,相对来说枪被黄全安拿走还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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