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圆眯着眼睛强调道:“你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搞事情的。”
“公事上没必要搞这种小动作,你非常清楚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她又挑眉讲道:“另外在个人层面来讲,谷仓和三上都是贵公司曾经的职工,您作为他们的领导,还是多一点关心为好。”
“而不是用三上小姐来威胁谷仓先生,您的这种行为在我们看来是很下作的。”
“看来我们很难达成共识了。”
西田健一看向李学武,见他不说话,微微鞠躬后便起身离开了。
他来是为了见李学武,李学武不表态,他跟方圆没什么好说的。
***
“您得帮帮我们。”
西田离开,方圆的脸色却浮起了为难,两人来到休息室,她便不再掩藏这种担忧。
“谷仓已经讲过了,三禾株式会社为了达到商业目的,会不择手段地利用女职员参与不正当商业交际活动。”
她皱眉道:“我们已经查实了苏维德深陷其中,他的问题不仅仅是那台车这么简单,甚至与你们之前的那场谈判有关系。”
“是泄密还是情报搜集?”李学武端着茶杯看了看她,问道:“有具体的资料吗?”
“现在不方便给你,等案子结束吧。”
方圆说的口干舌燥,没他这么淡定,端起茶杯猛地灌了一大口。
“现在需要解决的是稳住谷仓,解决他的后顾之忧,让他站在证人席位上。”
她放下茶杯,看向李学武讲道:“您得帮我们带回那个叫三上悠亚的女人。”
李学武并没有立即答应她,而是沉默了片刻,这才讲道:“刚刚的情况您也看见了,红钢集团出了事,我们不方便出面。”
“我是请求您的帮助。”方圆强调道:“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将人带出来。”
“怎么带?抢啊?”李学武看了她一眼,道:“真要是这么简单,我安排保卫大队的一个小队就能做得到,可以吗?”
他见方圆被镇住,耷拉下眼皮说道:“你先不要急,让我想一想,他今天就是冲着我来的,威胁的也是我。”
方圆不说话,看了看他,心里却是已经明白了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他表现的这么积极,不无担心这件事会影响到我们双方之间的合作。”
李学武沉吟着说道:“他更怕谷仓的行为会造成谈判结果的破裂。”
“我们当然有权利根据调查结果提出合同无效的申请,甚至是更进一步的索赔。”
“你们会吗?”方圆好奇地问道:“我是说这种商业上的合作,能做到索赔?”
“只要是利益牵扯,不过是拔河而已。”李学武叹了一口气,地解释道:“怕就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不能乱用。”
他望向窗外,思考着说道:“你们调查组有自己的考虑,我也得为集团考虑。”
“您的意思是——”方圆看向他问道:“西田健一今天是来谈判的?”
“你以为呢?”李学武转过头看向她轻笑道:“谷仓又不是金子做的,抢人有什么用。”
“作为交换条件,他允许谷仓作证,你们也得放弃追究他们的责任?”
方圆已经摸到了门槛,看着他问道:“你们会放弃吗?”
“凭什么?”李学武脸上的笑容消失,认真地说道:“是他们违背了职业道德,竟然敢向我们的决策层渗透,胆大妄为!”
“可是——”方圆紧张地提醒道:“我们在办的这个案子就是你们集团的啊。”
“案子是你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出乎方圆意料之外,李学武表现出来的态度却淡漠的很,仿佛想要置身事外。
“我刚刚已经说了,你们有你们的考虑,我得为集团考虑。”
李学武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并不在意她惊讶和疑惑的表情。
“我们完全有资格和条件推动与三禾株式会社合作谈判的重启工作。”
他看向方圆讲道:“你应该不知道,作为渠道商,三禾在我们港城的银行户头上还有一笔风险抵押金呢。”
“你确定要这么做?”方圆皱眉道:“这样一来,西田一定会送走三上,谷仓的状态也会受到影响的。”
“你的意思是,我要用红钢集团的利益来换一个馹本女人?”
李学武皱起眉头打量了她一眼,提醒道:“方组长,我不能这么做。”
“李秘书长,我无意损害贵方的利益,但我们有共同的目标,不是吗?”
方圆攥了攥拳头,皱眉看着他讲道:“妥善处理这个案子可不仅仅是我的工作目标,我这样说没问题吧?”
“你想让我怎么配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