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别提了——”
于喆穿着张美丽给买的毛领皮夹克,嘚嘚飕飕地钻进汽车,抽了一口手里的香烟对来接他的韩建昆说道:“这段时间都快要累死我了!”
“你不是去配合调查吗?”
韩建昆怀疑地看了他一眼,问道:“他们还让你义务劳动了?”
“哪儿啊!是他们盯着我不放!”于喆喋喋不休地抱怨道:“我走到哪他们跟到哪,像是防贼一样地盯着我。”
“你走出去干什么?”韩建昆皱眉问道:“你是去配合调查的,还能出去玩不成?”
“哦——那也不能老在那待着吧,”于喆差点说露馅了,吭哧瘪肚地解释道:“没事的时候也让我出去溜达。”
“你没惹什么祸吧?”韩建昆怀疑地看着他问道:“有什么事赶紧坦白,事后我可不管你啊!”
“我能有什么事——”于喆摆了摆手,道:“韩队您放心,我就是按照您的指示办的。”
韩建昆见他这幅德行心里就有几分没底,可人都回来了,钢城那边也说结束调查了,他还能说什么。
“你跟那个什么美丽的,没再扯到一起吧?”
“哎呦我的哥哥哎!您怎么听风就是雨啊!”
于喆听见他的话有些无奈地抱怨道:“现在搞得我们姐弟关系很尴尬啊,我们是清白的!”
“狗屁!你糊弄我啊?”
韩建昆瞥了他一眼,道:“你小子一撅腚我就知道你放什么狗臭屁。”
“反正我没做亏心事。”于喆耍无赖道:“我们是清清白白,光明正大,正正经经的姐弟关系。”
“你快别糟践这几个好词了。”
韩建昆懒得搭理他,提醒道:“领导现在不方便见你,让我给你带个话。”
他看了于喆一眼,提醒道:“老老实实做人,本本分分做事。”
“是!”于喆搞怪地敬了一个礼,故意用的反手,因为正手夹着烟呢。
韩建昆看见他也脑袋疼,车并没有回集团,而是送他回家。
于喆可不觉得这一个多月的调查有什么可耻的,反而有一种我为组织卖过命,我为组织流过血,荣归故里的感觉。
真说起来,他也是福大命大,在张美丽家住的这段时间差点丢了小命。
那姐姐可真是如狼似虎,他也就是年轻,否则跟她爱人一样,也得瘦得跟个猴子似的。
好人哪呛的住她收拾啊,这一个多月的“冲撞”和“磨合”足够他戒瘾一年了。
现在的他看着街道两旁的少妇完全没有任何兴趣,眼底一片清明。
正人君子来了也不一定有他这般无欲无求。
老白菜吃久了,他现在想换换口味,小水萝卜正合适,比如说他爱人。
只不过韩建昆送他到家门口,却没有人欢迎,没有人翘以盼也就算了,当他进屋后跟媳妇打招呼,却被丢过来一身睡衣。
“干什么?!”
“脱干净,洗澡,换衣服!”
赵敏没好气地说道:“把你身上那身丢出去,远远的,别让我看见。”
“什么疯!”于喆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强调道:“我出来的时候新换的,不脏!”
“怎么不脏!”赵敏瞪着他骂道:“一股子騒狐狸味儿,还是老狐狸!你也不嫌脏的慌!”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
于喆很没有底气地辩白道:“我特么是去配合工作的,不是去玩的!”
“你还有脸说这个!”
赵敏指着他骂道:“人家为什么偏偏要你去配合调查?怎么不找别人呢?”
“还不是你自己作妖!”
她叉着腰,指着于喆说道:“爸和大姐都说了,你要是再敢去找那只騒狐狸,你就别进家门!”
“这又跟爸和大姐有什么关系!”于喆不满地瞪着她问道:“你又去找大姐了?我不是……”
“是大姐来家里找的我。”
赵敏气红了脸,喘着粗气地吼道:“你以为我愿意管着你啊,你以为我离开你不能活啊!”
“是大姐说了,说你爸妈要脸!”
她跺着脚,流着泪,嘶吼道:“你们家都要脸,你能不能也给我留点脸面!”
“你姐那话是说你呢嘛!那是在说我!说我!”
赵敏手指着自己吼道:“是说我没伺候好我男人,是我没用,是我错了!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