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是电视台的,春晚家喻户晓。
两人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完成了传统的礼节,拜天地、拜高堂、夫妻对拜。
当齐煌掀起叶玉红盖头的那一刻,宾客席中爆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叶天站在人群外围,看着这一幕。他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笑意很浅,却带着一种自内心的温暖。
行了行了,你姐嫁出去了,接下来就该你了。
墨雅澜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边,穿着一件酒红色的长裙,领口开得恰到好处,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
她挽住他的胳膊,那动作自然得如同做了无数次。
叶天侧头看了看她,又看了看不远处安静坐在席位上的秋韵寒。
秋韵寒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裙,长披散,面容清冷如常,但她的目光在触碰到叶天时,那种清冷会微微融化一分,如同冬日的阳光落在薄冰上。
还早。叶天说。
早什么早。墨雅澜白了他一眼,然后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我警告你,别想着打完仗再结婚那种狗血桥段。仗要打,婚也要结,两不耽误,懂不懂?
叶天的嘴角弯了一下,伸手在她腰间轻轻捏了一把:
搂席!
觥筹交错间,一些熟悉的面孔在叶天眼前一一闪过。
洛圣溪坐在邻桌,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旗袍,那旗袍的剪裁极为考究,将她那如同山川起伏般的身材曲线完美地呈现出来。
她端着酒杯,侧着头与旁边的人说着什么,偶尔轻笑一声,那种笑如同春风拂过湖面,带着一种让人心旷神怡的感染力。
她的美丽是那种张扬而霸道的,如同盛放的牡丹,让人一眼就能看到,一眼就忘不掉。那双桃花眼在笑的时候弯成月牙状,眼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媚意,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轻浮,反而带着一种如同大家闺秀般的端庄。
秦倚薇坐在洛圣溪旁边,穿着一件嫩绿色的长裙,如同春天里刚抽出的新叶。
她的面容精致而灵动,既有少女的青春活力,又带着一丝如同猫般的狡黠。
她正跟洛圣溪说着什么,偶尔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露出一颗小小的虎牙,整个人的气质介于清纯和妩媚之间,仿佛一个刚刚成年的精灵,既天真又迷人。
夏亦清蝉坐在不远处,穿着一件素白色的长裙,气质安静而从容。她是夏家的掌上明珠,也是商界公认的天才,年纪轻轻就已经在金融领域闯出了不小的名号。
她的美丽更加内敛,如同雨后初晴的天空,干净而深远,让人越看越觉得舒服。她的目光偶尔扫过叶天,微微点头致意,那动作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既不疏远也不过分亲近。
几个女人正在谈论着最近燕京的一些趣事,无非是某家公子又换了新女友,某家小姐又买了什么限量款的包。
那些话题对于叶天来说有些遥远,他听了几句便移开了目光。
但他的心中忽然掠过一道念头。
李青神,还有李家。
李家在这次魇族的浩劫中,似乎完全消失了。
没有消息,没有动静,没有人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李青神曾经对他表明过自己的态度,那个夹在魇族和人族之间的年轻人,到底去了哪里?
他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还是已经被魇族彻底同化了?
叶天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但他没有深想,因为今天的日子不适合思考那些沉重的问题。
他端起酒杯,遥遥对着齐煌和叶玉的方向举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日岛,黑色殿堂。
这片空间的气氛与燕京那场婚礼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暗红色的光芒从殿堂的墙壁上渗出来,在地面上投下如同血液般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沉闷,如同暴风雨来临前那片令人窒息的静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