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说来听听。」
「吸飞泉之微液兮,怀琬琰之华英。」
她似乎很有兴致,用手托着下巴又问:「是何意?」
「就是吮吸飞泉的美液,怀抱良玉的精英呀,我正好叫琬琰,就是良玉的意思。」
我拍手称快:「我们的名字好搭哦,天生一对。」
她抿着唇浅笑,脸颊和耳朵越来越红,眼神也躲去别处,只敢偷偷看我。
9
自从拆完名字,改了叫法后,小道姑就跟过去不太一样了。
她没有再端师傅的架子,反而处处让着我。
有时候我不想起床,不想做饭,她还会做好送到我屋里。
人就坐在床沿边,静静看着我耍赖。
我兴起了,躺着拿脚挠她,她就握住我脚腕,看似生气,其实像娇嗔一样,红着脸怪我:「别闹。」
每逢这个时候,我就知道可以闹了。
脚动不了,我就用手去挑她下巴:「你长这么好看,为什么要上山来做道姑,去人间不好吗?」
她握紧我脚踝,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我的脸。
我继续跟她胡说:「我从人间来,知道很多绝色男子,你名唤华英,便是女中绝色,要是去了人间,一定能找个如意郎君。要不这样,你对我好些,等有空了我带你去人间,帮你相看相看……啊!」
脚踝突然一疼,我整个人都弹了起来:「你干啥,搞谋杀呀?」
她的手还没放开,只是把我拉近一些,似笑非笑地挑起我下巴:「要怎么对你好,像这样吗?」
她的拇指在我下巴扫了两下,脸更近几分。
「怀琬琰之华英,抱美玉的精英,琬琰是不是想暗示我,要抱着你才行?」
她的脸几乎贴到我的脸上,身子也离我极近极近。
我慌了。
我特么的一头狮子,竟然慌了,身上跟着火似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手脚是想把她推开的,但是心却跳得很快,怦怦地好像要出来跟她来个大贴贴。
太过矛盾,导致我一动不能动,就那么傻不楞登地看着她。
她也垂眸看着我。
许久许久,她才撤后一步,松开我的脚:「吃饭吧,别凉了。」
门在她身后关上,我的心头陡然一空,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她一同出去了,让我很着急,很想抓住。
可我又不知道那是什么。
1o
入秋前,起了一场大风,把本来就不结实的灶房屋顶给吹掉了。
华英找来了木头,说要趁下雨前把屋顶修好。
我看着她细瘦的胳膊腿儿,主动揽下这活儿:「这事交给我,怎么着我也吃住在这儿,算道观的一半主人了。」
她顺从地应下,还帮我扶住梯子。
房顶没那么好修,但在两人的合力下,还是一点点搭好了。
我成就感爆棚,坐在屋檐上向她邀功:「我厉不厉害?快夸我!」
她眼里带着盈盈浅笑,目光害羞地往别处扫一眼,才又看回来,郑重道:「你很厉害!」
「嗐,太敷衍了,多说点,比如我英明神武,天下无敌……」
我张牙舞爪正说得欢,臀下突然一空,人一下子来个倒栽葱,往下掉去。
要搁平时,这点难度肯定不在话下,可现在我是华英眼里的小徒弟,怎么能用狮子功呢?
所以我闭上眼睛,等待摔疼。
可等了半天,我鼻子一香,身侧一软,预想的疼痛并没到来。
我疑惑睁眼,正好看到华英紧张的脸,连嘴唇都白了。
我抬手就在她脸上摸了一下:「没事,摔不着。」
然后,我悲催地现,我在她怀里。
对,我没摔到地上,正好摔到她的怀里,她此时不但紧紧抱着我,还因为我摸了她,而红了脸,红了眼。
她嘴唇颤抖,好像有话说,又似乎说不出来,一副欲言又止的憋屈样。
这模样,像是吓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