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双手,他想自杀,都做不了。
疤狼的意思他很清楚,让鹤娘自己解决他。
虽然知道这会让鹤娘很痛苦,可白男人宁愿死在爱人的手里,也不想被拖出去,死在那些猛兽的口中。
“不!!”
鹤娘仓皇后退,“我为了让你长长久久地陪着我,我杀了那么多的同类啊!你怎么可以让我亲手杀了你!”
它做不到,真的做不到啊!
鹤娘看向一旁的疤狼,尖锐地咒骂道,“你好毒的心啊!”
“过奖了。”
疤狼矜持点头,收下了它的夸赞。
“鹤娘,这么多年我一直听你的,你也听我一次好不好?”
白男人的声音不大,还很虚弱。
却让鹤娘定定地看了过去。
“你忍心让我,死在你的同类手里吗?”
白男人的这话,让鹤娘沉默了很久。
最后,它叼起了那把从自己翅膀上扯下而炼成的羽刀,精确无比地刺进了爱人的心脏。
“真好……”
白男人出一声解脱般的叹息,呼吸很快就停止了。
“夫君,我这就来陪你。”
鹤娘用嘴抽出羽刀,在弯头准备刺进自己的身体时,被疤狼狠狠踹开了羽刀。
接着进来几个五阶兽,将狂想要自杀的鹤娘狠狠按住。
鹤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疤狼拖走了它爱人的尸体。
“不要!不要!不要啊!”
鹤娘知道被拖走的爱人会是什么下场,他会被没有开灵智的野兽撕碎,一点一点地吞入腹中,落得尸骨不全的下场。
“它除了喊不,不要,就不能说别的了吗?”
熊主揉了揉耳朵,听到里面鹤娘尖锐凄厉的声音,觉得无语。
猛崽挠头,“是哦。”
“兽王,我进去给它喂药。”
蛇兽主笑盈盈地进去了。
它给鹤娘灌下了它来寻找的东西,一口精血,就能让鹤娘身上的伤恢复五成,怎么都死不了。
这些日子,它都是这么过的。
所有五阶兽,每天都心甘情愿地出来五个,献出自己一点鲜血,请狐主炼好后,给鹤娘灌下去。
它们不会让鹤娘那么轻易地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