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被我哄骗到人类布置好的机关中被射杀的……”
“它,它也爱上了一个人类,我告诉它,只要它肯配合我,我就帮它,我们合作后,剩下几个六阶兽自然活不了。”
当然最后,和它合作的那个兽,也死了。
猛崽转着手里的羽刀,在它交代完了的时候,把那个白男人拖到了它的跟前,然后将羽刀丢给它。
鹤娘想化作人形去拥抱自己的夫君,可它已经没办法化形了,它只能用自己尖锐的嘴轻轻触碰对方。
嘴里喊着,夫君啊,夫君,你睁眼看看鹤娘好不好。
“这是你的羽毛制成的,”猛崽指了指那把羽刀。
说完就和狐主还有另外暗中看了很久的兽主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疤狼。
疤狼上前,在鹤娘来不及阻止,也根本阻止不了的时候,狠狠咬断了白男人的右手。
“不!”
鹤娘想要阻止,却被疤狼狠狠踹开,砸在地上吐出带有破碎内脏的黑血。
“痛苦吗?”
疤狼再次垂头,把白男人的另一只手也咬断了。
这一次,白男人疼醒了,出了低低的叫声。
鹤娘挣扎着往这边爬。
疤狼将嘴里的碎肉吐掉,冷冷地看着往这边爬行的鹤娘,“你说,我剖开他的肚子好不好?”
“不、不!求求你,我求求你,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鹤娘流下血泪,“你想怎么这么我都行,别再碰他,他是无辜的!”
“无辜?无辜早该死了,哪能活到现在呢。”
疤狼用巨爪粗鲁地把白男人脸上的头弄开,让鹤娘看一看那张,没有药引子而苍老得不成样子的脸。
“真丑啊,鹤娘,我们把他脸上这张皱巴巴的皮剥下来吧。”
“不、不!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我都答应你,你别再伤害他了!”
鹤娘爬到跟前,费力地直起身给疤狼跪下磕头。
“我想要我的伴侣,”疤狼红着眼道,“我想要抱抱……我们那还没出生,就被你让人活活剖出来的小崽子。”
鹤娘抬起头,鹤头血迹斑斑,此时正滴着血。
“那你杀我啊,你想怎么杀都行,好不好?”
“我的肚子给你剖,你放了他,我们做个交易!我把我人间所有的财富都留给你。”
鹤娘对上白男人痛苦的双眸,温柔道,“你帮我把他放走,只需要每年给他送一点兽血,让他能活下去好不好?”
疤狼没说话,只是把猛崽放下的那把羽刀丢在了白男人面前。
然后退开了。
它一退开,鹤娘就赶忙爬到白男人面前,想给他疗伤,却现自己什么都做不到。
它兽形的嘴太尖利,连一个吻,它都不行。
“鹤娘,”白男人从未看过这么惨的鹤娘,这或许就是他等了多年,害怕了多年的报应,“杀了我吧,用你的羽刀,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