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个女婿,她是中意的:多好啊,俊气不说,品性又好,孝顺,温存,偏偏沁儿不中意,真不知那孩子的心,是怎么想的——
转眼又想想,情之一物,实在叫人痴狂,就比如自己,这一辈子,便是为情所困,而甘愿在这里受苦受累。
秦逍微微一笑,没有变脸色,道:“您说囡囡呀,我知道的……我们相处的挺好,燕姨,我们这个婚事,您不必操心,我会和沁儿好好商量着办的。”
燕娘听着一怔:
“你们,之前就见过面了?”
“嗯!”
正说话,那边响起下楼声,以及云沁和春姑姑的说话声。
没一会儿,云沁一身素裙,安安静静的出现在秦逍面前,微微笑道:
“哟,你倒是很准时。”
“那是自然。岳母的寿辰,逍岂敢马虎。”
这话,有点赖皮,秦逍这家伙仗着母亲在面前,“岳母”两字,叫的真是顺溜。
云沁大眼睛瞪了瞪,无奈的看到母亲微微在笑,也不好在在这里让他下不了台,马上转移了话题:
“听说前头的案子结了?”
“嗯,的确结了。龙隽之真是了得,这破案的本事,天下无人能及……”
带笑的一句话,似赞非赞,味道有点古怪。
云沁看到母亲一脸疑惑,也不解释,这些事,自不是母亲可以理解的,便用眼神示意秦逍往外头说去,转身对母亲说:
“娘,我和阿逍说会话去。你也歇一歇吧!”
燕娘点头,目送他们离开,越看越觉得极配。
园子的走廊前有棵榕树,榕树下有一副桌椅,云沁和秦逍坐了过去,春姑姑奉上茶水鲜果,笑着离开,其他几个婢女也借故偷偷往这里瞧了几眼,一个个眼眉带喜色,大概是因为见他们如此亲呢,会以为这一次大婚准能成吧!
“怎么破的?”
云沁没理那些目光,挥手遣走了她们后,问的很直接:
“凶手是谁?”
这是她最关心的。
秦逍挑了一下那英俊的浓眉:“沁儿,瞧见你对这案子的兴趣比见我还浓,我要吃味了……嗯,真是糟糕,你那职业病又犯了!”
云沁勾了勾嘴角,一笑:
“也许。这半年,我没接过案子,这番回来,才进云家堡,就出了这么一桩惊天动地的事。我若不好奇,你才该担心呢……瞧,你不是也被这桩事吸引过去了,上午只顾着跟他们研究这事是不是?若换作以前,你保定一来云家堡就往燕楼来见我。唉,扯远,说来听听吧,到底怎么一个过程!让我解解馋。一天之内破案,厉害死了。我稀罕。”
中午时候,父亲摆宴,宴请龙大公子,龙三公子,萧太子,外加一个秦逍:案子破了不是,那就祝贺一下。
听得这个消息时候,她就冷笑:哪是破了,这些自诩为聪明的当世权柄们,一个个全叫龙大公子给戏耍了而不知,所以,她格外的好奇,到底是谁,做了那个替罪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