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6如琢将裴玉抱过来,亲了亲她的唇,温柔道:“好,依你。”
裴玉被她亲得唇上一热,脑子也热,无法思考。
“什么依我?”
“都依你。”6如琢伏在她耳边,呢喃道。
薄唇从耳廓移到微启的红唇,扶正她的脸再次吻了下来。
……
裴玉迷迷糊糊了一路。
马车在府衙门口停下,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有动静。
驾车的暗卫听着车里暧昧的响声,眼观鼻鼻观心。
6如琢一手绕过裴玉的膝弯,低柔道:“我抱你下去。”
裴玉大惊失色,一只手紧紧扒住车窗栏杆,道:“我自己走。”这要是被人看见,锦衣卫也拦不住消息。
“你能走吗?不是腿软吗?”
“歇一会儿就好。”
“好罢。”6如琢面露惋惜。
裴玉缩在车厢一角,好像生怕6如琢过来似的,警惕地看着她。
6如琢失笑。
她不就是情难自禁,把她控在怀里亲了一路,亲得她腿软哼哼吗?有必要这么如临大敌?
那以后真的成了亲,她岂不是要躲着自己走?
裴玉休息好了,撩开轿帘率先跳下马车,转身扶6如琢。
6如琢的手刚要碰到她,裴玉忽然想起军营里那一幕,将手又收了回去。
6如琢:“……”
要造反了?
她也将手收了回去。
两个人一个车上一个车下的僵持。
车夫忽然道:“有人来了。”
两人一起望去,是一位熟悉的客人。
6绾戴着面纱,走上前,唤了声:“长姊,裴姑娘。”
6如琢本就因为裴玉心情不佳,这会儿正好将矛头转向她,不悦道:“你来作甚?又替你爹当说客来了?”
“不是。”6绾那双和她相似的美丽眼睛望着她,道,“是我自己想见长姊。”
6如琢的语气不自觉地好了些,三分冰冷只剩下一分。
“有事?”
“昔年离岛,长姊曾应我回来给我带礼物,我来讨我的礼物。”6绾淡淡道。
6如琢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