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二虎的声音跟着响起:“鲲鹏号收到。”
楚洋又补充了一句,“注意安全,一切以安全为重,千万不要乱操作!”
“放心吧船长,我们晓得厉害!”
甲板上的灯已经亮起来了,水手们开始从储物舱里搬运蟹笼,堆放在尾滑道附近的甲板上。
这次船队带出来的蟹笼是特制的深海蟹笼,这种捕蟹笼呈现扁圆柱形,笼口直径大概是两米半,每只蟹笼的框架由钢筋直接焊接而成,用尼龙网衣包裹,网孔直径十厘米。
这种捕蟹笼光自重就达到一百公斤,否则也无法沉入近极地的深海海底。
为了节省渔船空间,这些捕蟹笼平时都是被叠放起来的。
四五米高的钢筋怪物堆叠着,旁边还有手指粗铁链和手臂粗缆绳,将它们牢牢禁锢在系缆桩上。
毫无疑问,在眼下的这种冰水海域操作这种蟹笼是一件危险性很高的事。
海风、低温、湿滑的甲板、蟹笼的自重,随便一项出问题就能要了人命,否则帝王蟹也不会显得那么珍贵。
有数据显示,捕捞帝王蟹是全球公认最危险的职业之一,尤其是在对岸的漂亮国阿拉斯加捕蟹,死亡率一度过3%。
这在和平年代,是一项相当恐怖的数据!
所以楚洋才会格外慎重,叮嘱船员千万小心。
毕竟他负责把人带出来,也要负责把人带回去。
……
船员们忙碌起来,楚洋也离开驾驶舱,沿着舷梯走到作业甲板上。
站在船艉的作业甲板上,海风正从西北方向灌过来,吹得楚洋衣领翻飞起来。
他赶紧拉紧冲锋衣的拉链,快步走到尾滑道附近。
孙庆雷已经站在滑道边上了,正在指挥几名水手把蟹笼从系缆桩上解开。
蟹笼是特制的深海笼,呈扁圆柱形,笼口直径两米半,每只自重将近一百公斤,主体框架由钢筋焊接而成,用尼龙网衣包裹,网眼十厘米左右。
平时这些钢筋怪物被叠放着,手指粗的铁链和手臂粗的缆绳将它们牢牢固定在系缆桩上。
孙庆雷蹲在滑道边缘,用手电筒照着一一检查蟹笼底部的网衣,确认没有破损,站起来朝楚洋点了点头:
“船长,蟹笼都检查过了,没有现问题,随时可以放。”
楚洋走到滑道边,看了一眼海面上夜色中反光的水面:
“按照标记点位下笼,天宫号负责中心区域,南天门号和鲲鹏号向两侧延伸,每船放六十只笼,间隔保持五十米。”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放笼的时候注意顺序,干绳要按顺序摆好,别让蟹笼倾倒。”
“明白。”
孙庆雷转身面对水手们,声音被海风吹得有些散,“每两人一组,一人负责放笼,一人负责记点,传递蟹笼的时候压住干绳,别让绳子跳起来伤人。”
几名水手应了一声,开始搬动蟹笼,一一推上滑道。
铁框架在滑道上滑行时出持续的摩擦声,在推进到滑道末端时短暂悬空了一瞬,然后侧翻着落入水中。
捕蟹笼串联着落入了冰冷的海水中,每个蟹笼内的饵盘内斗盛放着鲭鱼、鲱鱼和碎鳕鱼肉。
这些饵料都是附近海域捞上来的,现在用于引诱帝王蟹,也算是就地取材了。
蟹笼入水时带起的浪花在船灯下不断闪动着,然后迅下沉,浮标在水面上亮起浅色的光点。
孙庆雷亲自负责第一批放笼,他蹲在滑道边,双手扶住蟹笼的边缘,等前一只完全沉入水中才放下一只,保持着稳定的节奏。
海面上的浮标在船灯下形成一排持续的光点,沿着海面均匀分布,彼此间隔大致相当。
放笼的间隙,楚洋注意到滑道表面结了一层薄冰,在灯光下泛着暗色的反光。
他侧头对孙庆雷说了一句:“滑道有冰,放笼的时候注意脚下,别滑倒了,手千万别被挂住。”
孙庆雷应了一声,转身让人去取了一桶工业盐,沿着滑道边缘仔细撒了一层,冰面在盐粒接触后开始缓慢融化,在水流的冲刷下逐渐变薄,很快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