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是在g国,老子现在就拿枪突突了他!”
g国远在另一片大6,对枪支的管控,远没有华国这么严格。
闻笙毫不怀疑,孟寒徵说话的真实性。
尽管因为那个狐狸面具男的出现,心里不舒服极了,但难得听到孟寒徵说一句“老子”,
闻笙苦中作乐地翘了翘嘴角。
站在远藤身边,一直在默默观战的枝盈,在听见狐狸面具男声音的瞬间,
几步可见地皱了皱眉。
不知为什么,今晚这个局,给她的感觉非常奇怪。
谭问海的态度,更是怪异。
坐在中间的荷官,用小锤子敲了敲,示意所有人安静
“两位‘主人’点了同一个‘宝贝’,这位‘宝贝’,你要怎么选?”
闻笙皱了皱眉,一旁一直没说过话的楚凌微这时开口
“她选不不选,有什么区别吗?不都是赢了的人,才能带走她?”
这其实也是闻笙的疑惑。
荷官笑着解释“如果她不选,哪怕最后‘主人’赢了,
也只能暂时拥有,别人依旧可以选择挑战‘主人’,再把她抢走。”
闻笙听明白了也就是说,唯有双向选择,才可以绑定铭牌。
但这个什么“主人”、“宝贝”的,是不是也太羞耻了?
如果今晚她没有出现,这个环节,他会怎么做?
闻笙不由抬眼看向桌对面的廖宗楼。
男人一语不,薄唇紧抿,看向她的眼中,流泻出炙热的情意。
他仿佛混不在意,
但闻笙却从他紧掐住虎口的手指,窥见了他潜藏在心底的紧张。
闻笙弯了弯唇,轻声道“我选7号。”
站在另一边戴金色狐狸面具的男人听了,也不生气,
反而朝闻笙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绅士礼
“尊重女士的选择。”
闻笙神色淡淡,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毕竟之前在舞池,这个人就邀请过她一次,现在还一路追到赌桌——
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让她很不舒服。
荷官笑吟吟的“那我们开始了哦~”
*
全场安静下来。
由荷官给每一位玩家牌。
梭哈之所以难玩,是因为不论是谁来玩,赌运气的成分很大。
另外,就是心理战。
第一张牌是暗牌,扣在桌上,除自己外他人不可见。
廖宗楼坐在桌边,从拿到第一张牌起,脸色就阴沉得厉害。
他脸色这一变,萧云野和孟寒徵的反应各自不同,但都有了微妙的变化。
闻笙站在林二身边,现他睫毛轻颤了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