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男人看出廖宗楼不好惹,
悄悄儿往后退了两步,藏在人群里,打算继续偷偷观望。
廖宗楼的目光,越过赌桌,笔直落在闻笙的身上
嗓音低沉,宛在诱哄“宝贝,愿意跟着我吗?”
*
闻笙抿着唇,看向桌边正在看戏的荷官
“我第一次来,想知道详细的规则。”
荷官笑嘻嘻的“好哦~我只讲解一遍,还请各位听好了——
‘主人’可以点菜,被点的‘宝贝’也可以拒绝。
如果‘主人’赢得了赌局,可以选择给‘宝贝’戴上铭牌。
戴上铭牌的‘宝贝’,今晚任何人,都不可以再点了哦!”
荷官口中虽然说着“宝贝”,但这两个字,
在这种场合,由她的嘴巴里说出来,
与廖宗楼平日喊闻笙的意味,大相径庭。
所谓的“宝贝”,更像是一只猫、一条狗,
是“主人”们可以用来随意交换的小玩意儿。
闻笙轻抿着唇,微微瞥开视线。
廖宗楼的心,因她稍稍挪开的视线,瞬间提了起来。
她向来不是没有脾气的,尤其今晚这样的情形——
他有一百一千个理由,跟他生气,甩他冷脸。
但他只求她不要在这件事上任性!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对于今晚在场的女人来说,
这场所谓的“夜宴”,不过只是一个开胃甜点,
之后,还有可能生远比这个更可怕的事情。
荷官坐在高高的转椅上,穿着黑丝的长腿俏皮地翘起
“‘宝贝’可以有五分钟的选择时间。”
“既然oo7号先生想玩五人梭哈,现在大家可以自由组局。”
就在荷官话音落下。
早就等在桌旁的两人,同时将手里的筹码盘推了过去。
闻笙定睛一看,其中一个正是萧云野。
而另一个,居然是先前曾邀请过她是否要共舞的,
那个戴金色狐狸面具的男人。
就见他单手插兜,站在桌边,抬起手,直接指向闻笙
“荷官,我也点她。”
*
此言一出,桌边口哨声、鼓掌声、叫好声源源不绝。
始终阴着一张脸坐在桌边的远藤,幸灾乐祸地大笑出声。
唯独桌边的几个熟人,个个目露担忧。
尤其廖宗楼和孟寒徵,两人全都盯着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狐狸面具男。
孟寒徵忍不住低声骂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