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允舒揉了揉自己的耳朵,晃了晃两人相握的手,杏眸里满是对几天后自己做出洗膏的期待。
自从他穿越过来,洗头洗澡一直用的都是皂角和澡豆,虽然说清洁力不错,可用完头总觉得有些毛燥,更别提澡豆了,用猪胰子和豆粉□□成圆团,不仅贵味道还不好闻。
所以孟允舒就想着做出来洗膏和香皂。
&1dquo;淮哥,晚食吃酸辣粉怎么样?做的粉条还有,够咱们吃一顿了。”孟允舒偏过头看他,语气轻快的问。
喻锦淮道:&1dquo;嗯。”
想起他们回来的晚,孟允舒忍不住问:&1dquo;咱们回来的晚,阿宁不会怪咱们吧?”
&1dquo;不会。”
孟允舒也觉得不会,喻知宁最多就是对着他们撒撒娇,趁机讨要一些糖和点心而已。
等他们去孙婶子家接喻知宁的时候,一见面喻知宁就抱着喻锦淮和孟允舒的腿,扬起头委屈的撇了撇嘴,湿漉漉的双眼控诉的盯着他们。
&1dquo;阿宁生气了,要许多许多麦芽糖和糕点才能哄好。”
喻知宁的松开他们的腿,边说着边抱着自己的胳膊,奶声奶气的提着要求。
闻言,孟允舒朝喻锦淮眨了眨眼,用眼神示意他自己猜对了。
喻锦淮的嘴唇微微扬起来,眼眸里尽是对眼前的人的纵容和无奈。
久久得不到回应的喻知宁伸手敲了敲他小叔叔的腿以彰显自己的存在,&1dquo;阿宁生气了,阿宁真的生气了。”
孟允舒伸手揉了揉他的头,笑着说:&1dquo;好,给我们阿宁麦芽糖和糕点,不生小叔叔和小叔父的气了,好不好?”
喻知宁见得了应允,重重的点着头,一想到他即将到嘴的糖和糕点,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起来,&1dquo;嗯。”
又害怕他的小叔父看到后不给他,努力抿直了嘴唇,双手张开想要小叔叔抱他,喻锦淮一把将他抱起来,喻知宁好奇的探着头看向他身后的背篓。
拜别了孙婶子,喻锦淮抱着喻知宁,身旁跟着孟允舒,大青和大黑两只狗时而跑到他们的前面,时而又跑到他们的后面,两只狼狗在路上玩闹着。
打开家门,得知喻知宁已经吃了后孟允舒便只准备了自己和喻锦淮的饭,为了防止喻知宁看着他们吃的时候也要吃,孟允舒就多煮了一点。
到头来,喻知宁倒是只吃了两口,剩下的全给喻锦淮了。
窗外风吹着树枝作响,悬挂在屋檐底下的绳子也跟随着风摆动着,在窗帘上留下摇晃的残影。
因着要做洗膏的何乌要求是晒干的,是以孟允舒就把挖来的何乌简单的处理之后放进了农场里,等明日一早,何乌就能用了。
要做洗膏还需要无患子,来不及去镇上买,孟允舒只好从系统商城里买了一些。
他打算等这次做完洗膏看看效果如何,要是可以,他就直接在农场里把何乌和无患子都种下来,等到了合适的时机再移栽到外面。
一夜无梦。
——
吃过早食,喻家开始动了起来。
院子的枣树下放着一张桌子,上面放着处理干净的侧柏叶,无患子,皂荚和何乌。
喻锦淮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剪刀再将皂荚和何乌剪成孟允舒所需要的大小。
今日天气好,大青躺在枣树底下,尾巴轻轻的拍着地面,至于大黑也是躺在屋檐底下,闭着双眼假寐着,要是不注意去看,还真会以为它睡着了。
跟着主人在大青山上跑了一天,它们总算是心满意足了,日子过得惬意的不行,在家里实在待不住了,它们就会从后院的小洞里钻出去,自己跑出去玩,等到了时辰,会主动回来,一点都不用人催。
灶房里孟允舒小心翼翼的将淘米水倒在提前准备好的盆里,他记得做洗膏是需要淘米水的。
但总不能每次做的时候就去淘米,再说了北方的米可比南方的米贵,所以他便打算做两种,一种用的是淘米水,另一种则用的是他从农场里带出来的泉水和井水混合而成的水。
两厢对比,才能选出适合他们的。
喻知宁在知道他的小叔父和小叔叔要做大事的时候,特意一早跑到他的学生家里,告知他们今日自己有事不教书了。
孟允舒端着一盆淘米水出来,他的身后跟着一个小尾巴,小尾巴喻知宁的怀里还抱着纱布。
将淘米水放在小桌子上,孟允舒转身又去灶房拿另一种水。
家里的两个泥炉都放在院子里,里面的火焰熊熊燃烧着,坐在一旁的喻锦淮时不时往里面加一点柴。
孟允舒依次把材料放了进去,往两个锅里又分别倒了两种不同的水,这才把锅放在了泥炉上。
做完这一切,他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一本书看着,他身边的喻锦淮也同他一样手里捧着一本书。
不想看书的喻知宁趴在孟允舒的腿上,小手拉着他的衣服,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瞬也不眨的盯着两个泥炉。
红色的火焰舔舐着锅底,喻知宁看着不禁往后躲了躲,直至他紧紧的贴在孟允舒的肚子上。
&1dquo;小叔父,就这样一直煮着?”喻知宁看着看着打了一个哈欠,被暖洋洋的太阳照在身上,上下眼皮不由得打架,火焰炙烤着他半边脸都有些烧,喻知宁换了一个方向,面对着孟允舒的肚子,好奇的摸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