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1dquo;阿允,还需要油吗?”
&1dquo;当然了,我之前说的那个只是做洗膏,做香皂还是需要油的,单单只有一种洗膏哪里够卖啊。”
&1dquo;是这样啊。”闻言,喻锦淮松了一口气。
&1dquo;淮哥,明日和我去山上找柏树,怎么样?”孟允舒生怕他不同意,着急忙慌的抬起头抹黑想要去亲他的嘴唇,却亲在了他的脸上,他怔愣一瞬,接着两人都轻轻笑了起来,声音都压低了,活像是做贼似的。
喻锦淮摸了摸他的头,说好。
翌日早晨,早早的吃完早食,又备好了上山要用的干粮和水,孟允舒给喻知宁带了些点心,便将他送到了孙婶子的家里。
喻知宁站在孙婶子家门口,依依不舍的望着自己小叔叔和小叔父的身影,眼瞅着他越走越远,喻知宁小大人似的叹了口气,满眼都是自己也想去。
待在自己家院子里的孙茗久久不见喻知宁过来,拿着手里的小木棍蹬蹬蹬的跑到他的跟前,见他往远处看着,自己也像模像样的看过去,只不过他来的晚,喻锦淮和孟允舒的身影早都找不到了。
&1dquo;阿宁,你在看什么?”孙茗好奇的问,伸手搭在喻知宁的肩膀上,微微踮起脚尖,无聊的东张西望着。
喻知宁顺势靠在他的身上,学着他小叔叔的模样,深沉的说:&1dquo;没看什么。”
他打死都不会说自己其实是想和自己的小叔叔小叔父一起去大青山上,不然自己在小伙伴面前小夫子的威信都没有了。
&1dquo;哦。”孙茗平静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有没有信。
——
另一边,喻锦淮和孟允舒才刚刚走上山,这次他们带上了大青和大黑。
许久没带着它们往外跑,一直困在家里,所以这次就将他们一起带了上来,山上大,地方都是它们熟悉的,在山上跑一来它们能自己找食物吃二来也能肆无忌惮的奔跑。
&1dquo;大青山上是最不缺柏树和皂角树的。”喻锦淮牵住孟允舒的手,一边和他说着话一边时刻注意着周围的环境。
对于他说的这一点,孟允舒肯定的点了点头,即使他来的次数不多,但也知道大青山不缺这些。
入春了,在山里冬眠了一个季节的动物也慢慢开始活动起来了,春天是躁动的季节,大多数动物都逐渐开始求偶,作为猎户的喻锦淮自是知晓这一点,即便他们今日不去深山,就在往常村里人常去的地方,他也不肯松懈下来。
孟允舒倒是不知道这一点,专心着走着自己的路,时不时回一句喻锦淮的话。
走了有快半个时辰的山路,喻锦淮停了下来,对身旁的孟允舒说。
&1dquo;到了。”
此时他们已经快要走到半山腰了,孟允舒往后转面朝着他们来时的方向,眺望着不远处的村子。
依稀可以看见村里人的屋子和烟囱上徐徐升起的青烟。
见孟允舒正在兴头上,喻锦淮并没有多催,一直等他看尽兴了才带着他往柏树林里走。
沧南村里有些树木都已经芽了,冒出了嫩黄色的小叶,而山上的春天却迟迟没有到来,忽然一阵风吹过,孟允舒不由得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幸好离家时他听喻锦淮的话多穿了一件衣服,不然怕冷的他估摸着早就受不了了。
余光瞥到他打了一个哆嗦,喻锦淮二话不说让他走在里面,帮他挡住了外面的风,大掌紧握着他的手,给他暖着冰凉的手。
孟允舒小拇指扣了扣他的掌心,在他看过来的一瞬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柏树林并不远,他们走了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柏树直直的生长着,与旁边落了叶子的树木不同,它的叶子依旧翠绿。
&1dquo;阿允,要多少?”喻锦淮找了一处生长茂盛且叶子干净的树枝,站在下面问距他几步之遥的孟允舒。
孟允舒闻言,忙跑过去,想了想家里的皂角,道:&1dquo;少半筐就行。”
知道他要多少以后于喻锦淮便开始动起手来,没一会儿的功夫就弄好了。
想着还缺一味何乌,孟允舒开口问身边的汉子:&1dquo;淮哥,大青山有何乌吗?”
&1dquo;有,但不多。”且不说现在已经过了何乌挖的季节,沧南村的人除过侍弄地里的活基本没什么事,闲来无事便来大青山转转,就算有何乌也被认识的人挖走了。
听了喻锦淮的解释,孟允舒才明白过来,想着算了,谁知喻锦淮带着他却往里走,两只狼狗也跟了上来。
为了找何乌,他们两人在大青山钻了几乎是一整天,幸好来的时候带了干粮,再不济还有孟允舒的小卖部。
下山时,两人的背篓里除过柏叶就是三个手掌大小的何乌,还有一些掉落在地面上的皂角。
为了以后能用上皂角,孟允舒还特意从山上挖了好几棵种在了农场里。
材料都备好了,接下来就可以做洗膏了。
第8o章
到家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坐在村里大树下闲聊的人也回家了,去接喻知宁的时候路过其他人家时偶尔传出来婆婆责骂媳妇的声音,其中还杂交着儿子的劝解,更多的是犬吠的声音。
跟在他们身后的大青和大黑听到后,竖起耳朵,叫了回去,没一会儿,村里的狗叫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