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靠的是胆量,拳头,还有担当,哪能只靠下面那点东西?”
“再说,我在宝岛认识一个很厉害的老中医,等你好一点,我带你过去,吃点药,再补一补,说不定还能长回来。”
丁益蟹呆呆地看了丁蟹几秒,也不知道哪根神经搭错了,突然就爆了。
“我又不是小孩子,都踏马打烂了,怎么可能长回来?”
“走!”
“你们都给我走!”
“走啊!”
看见二儿子怒斥自己,丁蟹不仅没生气,反而连连点头。
“好,好,好,还有力气火,说明身体恢复得不错,益蟹啊,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你不试怎么知道?”
“走啊!”
丁益蟹随手抓起桌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
站在后面的丁孝蟹揉了揉眉心,他现在是真的头疼啊,老二脾气越来越差。
现在,老爹又跑了回来。
如果只是家事,那还好,可显然不止那么点事,最近这段时间,老二中枪,阿辉被抓,跟东星的摩擦。
一桩桩,一件件,没一件好事。
也不知道老三那边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另一边。
一身西装革履的丁旺蟹,提着公文包来到皇家警署,他跟着警员,一路来到o记的办公区。
“丁律师,李sir在里面。”
“谢谢。”
跟警员道了声谢,丁旺蟹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进!”
推开门,丁旺蟹看见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个阿sir,这人的资料来之前他就查清楚了。
李文彬,o记的高级督察,阿辉就是对方亲自带队抓的。
关键是这个人不好弄,人家有背景,李文彬的父亲李树堂是香江警队史上第一位华人警司。
警界的传奇人物。
不然的话,李文彬也不会年纪轻轻就成了高级督察。
虽然高级督察距离警司还有两步,但远比普通警员、警长、警署警长高出不少,已经是前线中层指挥官。
“李sir。”
面对这种人,丁旺蟹选择公事公办。
“我代表我的当事人阿辉,申请保释。”
“保释?”
李文彬头也没抬,继续翻着手上的文件。
“保释不是你来办公室说一句就能放人,警方一定会反对。”
“为什么?”
丁旺蟹拉开椅子坐下。
“仓库不是登记在我当事人名下,货车也不属于他,单凭他出现在现场,证明不了什么。”
“因为我反对!”
李文彬抬起头。
“别跟我耍花样,车、仓库门钥匙都在他身上,货刚卸下来,他也站在旁边,人赃并获,怎么保释?”
“李sir,这些只能证明他在现场。”
“够了。”
李文彬合上文件,完全不想跟对方谈。
“放不放人,由裁判司决定,但警方一定会反对保释。”
“李sir。”丁旺蟹不紧不慢道:“我的当事人在香江有固定住所,有家人,有正当职业,没有潜逃风险。”
“正当职业?”李文彬笑了:“是替你们忠青社运货吗?”
“李sir,说话要讲证据。”丁旺蟹脸色不悦道:“你这么说,我可以告你诽谤的。”
“欢迎投诉。”
李文彬十分强势,目光灼灼的看向丁旺蟹。
最终,还是丁旺蟹没撑住,率先移开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