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羽的脸,从红转青,从青转紫,最后定格在一种让人心惊胆战的。。。。。。黑。
二弟,我操你姥姥!没事把你灵位放在我这干嘛!!
一声怒吼,震得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关羽把灵位往地上一扔,还不解气,又捡起来,往膝盖上一磕,一声,灵位断成两截。
把我二弟唤来,让他来跟二哥切磋切磋,解解这心中对风清扬富贵的恨意!
他抓起青龙偃月刀,被亲兵死死拦住
将军!云长将军慢点!翼德将军不在城中!他在城外大营!
城外?!
是。。。。。。是啊。。。。。。
亲兵面面相觑,不敢应声。
关羽气呼呼地坐回椅子上,余光瞥见角落里周仓的牌位,愣了一下。
阿仓。。。。。。
他走过去,把周仓的牌位抱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重新摆到香案正中。
…………
长安城头。
诸葛亮站在城楼上,羽扇轻摇,眉头却皱成了一个字。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将那身八卦道袍染成金红色。
他望着远方王权所在的方向,那里隐约可见一缕炊烟升起,笔直地飘向天际。
那是王权的营地。
三天了。
整整三天。
王权就在那河边躺着,吃烤羊,喝汤,哼小曲儿,连营寨都没挪过。
而诸葛亮,却在这三天里,把长安城的城防加固了三遍,招募了五千流民充军,派出了三十拨探马。
每一拨都被王权礼送出境,连根毛都没伤到。
军师!张飞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大嗓门震得城墙都在抖,您站这干啥呢?下来喝酒啊!
诸葛亮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摇了摇羽扇翼德,你觉得王权在干什么?
干啥?张飞凑过来,顺着诸葛亮的目光望去,吃烤羊呗!探马都说了,那厮吃得可香了!
只是吃烤羊?
不然呢?张飞挠挠头,军师,您是不是想太多了?王权那小子就是摆烂了,等曹操召他回去呢!
诸葛亮沉默不语。
他当然希望张飞说的是真的。
但他是诸葛亮,王权的同门师兄弟。
他太了解王权了。
那个人,从来不会做没有意义的事。
军师,张飞见诸葛亮不说话,又凑近了些,您心慌个啥?
诸葛亮终于转过头,望向张飞。
夕阳照在他脸上,那张平日里从容不迫的面容,此刻竟带着几分。。。。。。憔悴?
翼德,诸葛亮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王富贵就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时刻盯着我们。你说。。。。。。我能不慌吗?
张飞愣了一下。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