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邪恶的阿米娅被击退了!
阿米娅重新缩回博士怀中,只留下一双颤巍巍的长耳朵证明她的存在。
“好了,起来吧,身为黑色幽灵却像云兽一样躺在街上打滚,我出门真该随身带一个相机。”
没有理会普瑞赛斯不悦的眼神,杜卡雷伸手拉起博士,由于防护服里攀附的阿米娅,博士刚起身就一阵踉跄,险些再度滚倒。
博士尴尬地轻咳,随口回复道:“如果你要拍我出糗,个人光幕就有录像功能。”
“所以普瑞赛斯方才与空气搏斗是在录像吗?”
正在录像的普瑞赛斯烧红了脸:“号星士,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我才不是偷窥狂,专心给博士出头!”
“我也没说偷窥狂是你啊。”打秋风般触之即离,杜卡雷趁普瑞赛斯羞愤交加前扭头看向博士,“剩下的事就交给我吧,三天后给你答复。”
博士听罢摆手,认真地拒绝道:“不必了,我在卡兹戴尔待不了多久,今天没出事,以后也不会了。”
“不是霸图斯的事,这与他们关系不大。”杜卡雷紧闭的双目略微张开一条缝隙,“若只关注他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们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不免与环境有所关联,如果众魂没有默许……”
博士听出杜卡雷话语的含义,自知对方要搞大事的他赶忙说道:“我不是泰拉的本土生命,又不是提卡兹。”
“我觉得你是。”杜卡雷理所应当地讲道,“你从未区分过种族、民族间的优劣,从未将自己排除在群体之外,如果你不是提卡兹,还有谁有资格自称同胞?”
很新奇的解释。
博士没再反驳,杜卡雷的语气并不强硬,但他本该如此的态度让博士选择了接受。博士虽然是钛合金砖头成精,但实际优秀的情商只在爱情方面存在缺陷,他能够看出哪些是一时兴起,哪些是原则性问题。
“哦,对了,我还要向你道歉。”杜卡雷冷不丁地说道。
刚刚转过脑子的博士满头大汗,生怕对方又转到迥异的话题。
而普瑞赛斯就没这么多想法了,她一手抱着博士,一手插腰,十分满意地说:“你该道歉的多了。”
“我和博士散心时做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杜卡雷面色嫌弃地说完,半开玩笑地调侃起博士:“抱歉,博士,之前赛车时我的确该把你固定好的。”
博士愣住,不一会儿便反应过来,也不禁哑然失笑:“……至少我的运气比岁片好得多,身为普通人的我还在吃喝玩乐,他们的下场就不太妙了。”
“何止是不太妙。”杜卡雷阴戳戳地回复,“他们应该祈求还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
博士和杜卡雷又客套几句,便带着普瑞赛斯和阿米娅离开了。
烬生节除了前王庭,现名誉贵族的节日游行外,还有诸如“卡兹戴尔十大最优秀幻境选拔”“氏族文化集邮活动”“《今日无战事》数值杯”等政府牵头的多项娱乐活动。
烬生节作为卡兹戴尔第一个现代节日,总不会是千年前王庭操办一切的路数——这样性质不好。
博士一家子还有一堆欢乐要体验,除却迅跟上的凯尔希,还有饮料里随机刷新的水精灵要头疼。
至于杜卡雷,没有人性的血魔大君正着手剥夺家人享受节日的权利。
“事情已经下定论了,桑德拉区的爆炸是庆典游行的一部分,没有肇事者。”
“那黛夕安和索菲娅没事了?”
“嗯。”
回到索娜身旁的杜卡雷应声,又在五小只面色希冀时熄灭了眼中的光亮。
“这是希沃多利贤匠,纳西莎、阿黛尔、索菲娅、黛夕安、希尔达,你们五个,跟着他去重建队伍,希沃多利会安排你们做事的。”
杜卡雷示意石翼魔将五小只领走,面貌老态的贤匠略微躬身,转身面对孩子们:“走吧,各位小小(祖)姐(宗),呃……”
逻莉丝察觉到贤匠的为难,抬手搭上索娜的肩膀,主动介绍说:“这位是索娜‘女士’。”
石翼魔了然,平淡的面容转为恭敬:“索娜女士,未成年人工作需要监护人面议,请您在今晚九点之前到桑德拉区,具体地点我会在一小时后通知您。”
“哦,好,好的!”
索娜忙不迭地点头,并与贤匠交换信卡兹,贤匠确认无误后就带人离开了,而索娜自己,也到了该离开的时候。
临行前,索娜暂且无视逻莉丝的邀请,扭身小跑到杜卡雷身前。
“杜卡雷,还回来吃饭吗?”
杜卡雷挑了挑眉毛:“大概会吧?我——”
“真的吗?”
偷偷瞥了眼飞甩动的蓬松的飒爽的尾巴,杜卡雷沉吟道:“真的。”
“真的真的?”
“真的真的。”
索娜得到确切的答案,满足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