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尴尬的对话,不如让我抽秒表的陀螺给大家助助兴。”还在醉酒状态的touch依旧震撼言,一旁畏畏缩缩的秒表突然觉得自家师傅当谜语人其实是好事了。
“……呵呵呵。”凯尔希不言,只是一昧浅笑。
mantra满脸为难地收回视线,她关掉终端,走到中二病作的棘刺和极境面前,一手一个。
【我们走吧,给博士和普瑞赛斯女士留一点私人空间。】
outcast闻言看向misery,萨卡兹正用法术自动陷入地里,像做沙浴般只露出一个脑袋,萨科塔拽起这个醉汉来,像拔萝卜一样费力。
sharp也把因抄录1oo遍《巴别塔安全守则》而面露绝望的叶毯扶起。
至于stormey、巨声等人则等候其余人投票决定,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醉得彻底。
“那走吧,找Raidian和ace去。”眼见局面僵持,pith提议说,“你们难道不想要看看ace变成女人的样子吗?”
这下所有人都打起精神,并以乎常理的度整装待了。他们先等待menetist工科习惯作把所有垃圾收拾完全,再肩并着肩互相搀扶着,向着远方,为嘲笑ace的大业远去了。
“搞什么!?我不要走,博士是跟我说好了,他要请我去吃饭的,你们别拽我!”
可悲的水精灵啊,在一众精干的欢声笑语中,被亡语同归所有戏份,挣扎着,哀嚎着离去了。
但烬生节还很长,总有密会的那一天的。
烬生节快乐,缪尔赛斯。
“猜猜是谁不能与博士共度节日?”凯尔希邪恶地嘲讽,“是你!”
邪恶的猞猁邪恶地蹦跳,手脚也不老实地活动,简直要邪恶地跳舞了,万幸博士离她不远,凯尔希还不能放飞自我。
scout等人只当见了鬼,七手八脚地压住烧开水的汽精灵。
“天生邪恶的巴别塔,我跟你们没完!!!”
……
在阿米娅与普瑞赛斯的注视下(或许要加上阴暗窥屏的号星士),杜卡雷和博士大眼瞪小眼,杜卡雷等待着下文,而博士却在紧要关头难以启齿了。
普瑞赛斯感受着趋于僵硬的氛围,她终于愿意挪开伪装八爪鱼的躯体,转而对杜卡雷怒目而视了。
“号星士,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吗?”杜卡雷继续揣着明白装糊涂,“普瑞赛斯,烬生节快乐。”
“谁想过你们的烬生节,你们不见得欢迎我和博士吧?”普瑞赛斯愤愤不平地质问道,“你的提卡兹朋友当着你那些同胞的面,想要把博士抓住威胁生命,你怎么没来救他?”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普瑞赛斯。先,我是卡兹戴尔的公务员,节日的欢乐属于群众,我依旧要为节日的顺利举行前后操持,鞍前马后。”
杜卡雷面对普瑞赛斯即刻收起笑容,不无讥讽地说道:“再者,我并不是某些偷窥狂,你希望我在每一次危难时刻都能及时救援,是没有任何道理的。这种要求似乎并不尊重我们,无论是博士的隐私权,还是我的个人权益。”
博士藏不住的表情踯躅着,他在嘴上反而劝慰起为他说话的爱人:“普瑞赛斯,这怪不了他们,负责的领导者会为自己的追随者尽可能争取任何好处,只是我技不如人,让他们得逞了。”
杜卡雷闻言得意地闷哼,但普瑞赛斯却没有丝毫被背叛的反应,她嘴角含笑,忍不住作出习以为常的表情,眯起的双眼与喉间的低吟透露出嫌弃。
普瑞赛斯双手抱住博士的左半边胳膊,冷声笑道:“你别高兴的太早了。”
事情的展果真不出她所料,博士在普瑞赛斯放狠话的同时把左右踌躇的思绪对准杜卡雷。
“杜卡雷,普瑞赛斯她……”
博士的辩驳声突然卡壳,他的理性让他无言以对,作不出任何强词夺理的辩论,但他的感性又驱使着他,即便失去记忆也一再本能维护起普瑞赛斯。于是,他吱吱唔唔地讲不出话来。
防护服里的小兔子露出脑袋,她正巧瞧见博士憋红了脸,狭长的兔子耳朵伴随不怀好意的思考歪斜。
“啪嗒”一声,博士被阿米娅整个带倒,仰面倒下!
“博士……”阿米娅古怪地笑,“现在撒泼打滚,杜卡雷阁下会同意的。”
还不等博士反应,普瑞赛斯期待的视线便倾轧过来,与杜卡雷震撼的目光交相辉映。
博士的脸更红了,阿米娅抬手捏了一下,没有挤出血。
“杜卡雷,我,我什么都没有打算!”
对于博士惊慌失措的辩解,杜卡雷不禁真诚地笑了——气笑了。
他想不到阿米娅一只浓眉大眼、天真烂漫的兔子,在经过正统王储教育后,非但没有变得成熟稳重,反倒是学起特蕾西娅的绝招来。
如果阿米娅什么都没有学会,依旧抱有泛滥的善心,杜卡雷还可以接受,但原地撒泼打滚,逼他就范……前者只代表被天生邪恶的绿毛怪物荼毒思想,尚且可救,后者已是彻底的废物,无可救药了!
而这招数居然要蔓延到如今承担存续文明大任的博士身上,又怎能不使他气急败坏呢?
天生邪恶的魔王,我这就——
*呯!*
杜卡雷使用了脑瓜崩,效果拔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