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你想要什么名字?”
【共享老婆?】
“不,不是,我是指,你想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扳回一城呢~
【我对给自己取名字没有兴趣。】
其实是因为我自己取名,就要跟他一样姓魏了。
“那我提一个……神,你懂得多,天天说自己活得长,还有我是在遇到你的时候记历法的,那你就叫岁月的岁吧,姓……就姓炎!”
【为什么姓炎?】
“嘿,因为我共享不了老婆,但我可以共享国家。我的部落,或者说,我的帝国,就叫炎,而我,是厉害的真龙!魏真龙!”
【……好让我一直记得和你的国家打赌输了?】
“嗯哼。”
玩笑话至少否认吧!“嗯哼”是什么意思啊?!
没心没肺的态度搞得好像我们真的很熟一样!
……
自从真龙的帝国成立,他的影响力也与日俱增,这并不奇怪,他治下的所有人自维护的秩序,为他的国民提供了稳定,至少能吃饱(当然,这多亏了我维护粮食)穿暖(依旧是我),其他地方的人类们当然会尊敬推崇他。
而那些闲下来的人类开始捣鼓一些明,这引起了我大量的注意。我关注他们这些行为,是因为创新给予了我权柄的拓展,而且他们的反应还会满足我的好奇心。
有时候,我试图用苦难看他们在截然不同的环境下产生的反应,但很快我就放弃了。因为我现他们会自己找罪受,而且不会有“在我干涉的情况下会产生的精神麻木”的问题。
人类真的太神奇,太有用了!
但他们也太容易死了。
不吃饭会死,不喝水会死,吃到不该吃的会死,遭遇天灾会死……我为什么不把他们养起来呢?
人类的所思所想,我还不太懂,但他们吃饱穿暖后就会开始寻思一些新奇的东西,眼睛也会倒映出更复杂的事物,这都是我所需要的。
我可以给他们提供吃食和衣服,给他们提供土地和环境,只要他们能感到满足开始追求创造与思考,只要他们能推动文明的演化,我能给他们提供一切——我的身体也是一个世界。
可我得小心一点,这些人类可不一定喜欢我的圈养,我推演的万般未来里,没少有人类用各种各样的理由反抗我,甚至是将我杀死。
“炎岁,你能代我照顾好炎国吗?”
【?】
我有点惊讶,自从我放开交流后,我就经常惊讶。真龙自从建国后就不再需要通过特定的手段才能与我交流,而是可以随时随地地与我聊天,或者说,随时随地蹦出惊人之语,挑战我对人心的刻板认知。
【你是在把国家托付给我吗?】
“对。”
【你认真的?】
“嗯,认真的。”
这样的对话让我似曾相识,但我不会像上一次那样毫不在乎了。因为我一定猜不透他现在的想法,如果我不问,就要在我的记忆中留下永远解答不了的历史之谜了。
【你就不怕我在你死后让你的儿子落入凡尘,把你的国民圈养起来,让人类永远供养我,崇拜我吗?】
“你不叫我们小东西了。”
他的关注点依旧令我意外。
“我不怕,炎岁,我相信你。”
【相信我?为什么?】
“因为你才不需要这些,你不在乎这些俗世需求,你只需要……权柄,权柄的增进,还有我们的人心。”
【……】
“奇怪吗?我和你聊天,猜出来的。”
【我可以认为,这是你的保证吗?】
“嗯哼。”
【说话!】
“你已急哭。”
【……】
“好啦,我不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