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比较输赢。”
【我知道赌是什么意思,我只是想知道赌什么。】
“赌我能不能让同伴遵循公理,不浪费,不私藏,不欺骗,不胁迫,爱护亲邻老幼,厌恶非道德之行。”
【……你认真的?】
“嗯,认真的。”
【彳亍。】
我真的被他整乐了,在部落时代做成大同社会,这怎么可能呢?怕不是当年从提卡兹帝国那看到文学幻想眼高手低了。
我可是看着世界诞生的老资历(虽然是这一次宇宙轮回出生的),杂七杂八的文明见得多了。你是什么资历,还敢逆我而行?
他要是真做成了,我就跟他姓!
……
【*巨兽感慨性粗口*!你怎么做到的!?】
我居然赌输了,这剧本不对吧?推演根本不是这样的,你应该拼尽全力,依旧不得要领,然后抱着天真的想法溺死,临死前对着我说:神大人,没能让您尽兴,真是抱歉啊。
你为什么就搞出大同社会了?剧本不是这么演的!
“神,*巨兽感慨性粗口*是什么意思?”
【啊?呃……】
“你是在夸我吗?”
【……又寸。】
……
我怎么可能输呢?一定是这小东西使了手段,只需要轻轻一推,这个虚假的社会就会像脆弱的泥巴一样倒塌!
……
坏消息:大同社会没塌,我的考验根本没有动摇这群小东西的心态。
好消息:我的权柄进化了。
那是一个晴朗的下午,我的考验又一次被通过,正盯着领头的小东西生闷气,我一如往常地推演这家伙,知道他下一秒会不小心推倒陶罐,然后为此懊恼一阵。
我想借此从他身上找回好心情,但下一秒,陶罐被推倒了,我却没从他眼中看到懊恼,而是笑容。
他突然就笑了。
自那一刻起,我的演化权柄推演的展线路翻了几百万倍,比时序的时间权柄还要令巨兽眼瞎。
人心真是一个很神奇的东西,我才注意到我推演的人心与现有的事实不同,我根本不理解这些小东西的思维,每当我自认为将他们剖析得差不多的时候,他们总会在下一次考验中打破我固有的印象,让我愈困惑。
“我从提卡兹的书里看过一句很有道理的话,每一个人的内心就是一个世界。”
【世界吗?】
我有点好奇了。
同时我也有一点后悔,后悔没有观察以前那些小东西的眼睛里到底倒映着什么,其他巨兽没少谈起过那些文明对他们的启,可我却一直对此嗤之以鼻。但现在的我觉得:或许他们曾能给我带来数不尽的惊喜。
“神,你在吗?”
【干嘛?】
“你叫什么名字?”
【……】
“神,你在吗?”
【……】
“神,你不会没有名字吧?”
【……你*巨兽粗口*闭嘴!】
“神,你在夸我?”
我突然好无助。
“没关系,我也没有名字。”
【所以我们也一个样?】
“但我的老婆给我取了名字!还创造了我们的自己的文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