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我打算明天去一趟望海县,天麻麻亮就走!”
“好!”杨若晴点头:“银两那块,有困难就跟我说,不要自己硬撑着。”
“晴儿,有你这句话,五叔我心里就踏实了!”杨华洲满脸都是感激,望着杨若晴,眼眶中有泪花在闪烁。
“有些话我不能说太早,这趟我先去望海县看看情况,若真的只有5oo两左右的外债,大不了我把我和你五婶的棺材本砸进去,也能将他们这个烂摊子给收拾了!”
“若是过了5oo两银子,你们自己撑不住,就开口!”杨若晴又说了第二遍。
杨华洲点头:“好,我记得了!”
“真是,让你和棠伢子看笑话了!”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骆风棠,眼神之中多有愧疚。
骆风棠则朝杨华洲投来善意的一瞥,道:“五叔多想了,人都有三起三落,这是人之常情。”
“棠伢子说的对,谁家没点挫折呢?只要一家人齐心协力,度过去了就好了!”杨若晴也起身,顺着骆风棠的话说。
“五叔,那我们就先不打搅你了,你今夜好好休息,前院的事情让几个管事去做,明日再精神饱满的回望海县。”
“等到了望海县,不管生什么,都不要急躁上头失了分寸。”
“你别忘了,天塌不下来,不管多大的事,你背后还有我爹,有我们!”
杨华洲也跟着站起身,眼圈已经彻底红透了,感动到差点落下泪来!
“好晴儿,你真是我的好侄女啊,有你这句话,五叔心里就踏实了!”
目送杨若晴和骆风棠离开后,杨华洲站在门口花了好一阵整理自己的心情,这才喊了两个管事进来交代事情。
“明日一早我要回趟望海县,少则两日,多则三五日必回。这期间酒楼的事情得你们几位多费心了……”
……
回到后院小屋里,杨若晴和骆风棠关起屋门来,脱掉鞋袜,面对面坐在洗脚盆两旁准备好好的泡个脚就上床休息。
温润的热水拂过脚背,杨若晴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人往往在最舒服的时候,脑子就越活跃,先前五房的事情又浮上心头。
“这五房,怪不得今年清明节大宝连烧香祭祖都没回来,原来是蒋桂玲那边捅出了大篓子!”杨若晴说。
骆风棠水里的大脚轻轻磨蹭着杨若晴的脚背,帮她按摩疏通经脉,脑子里却是分析着她刚才的话道:“你五叔估计还不太清楚大宝没有回去做清明,若是晓得这个,怕是又要昏过去一回了。”
杨若晴轻笑:“他明天回了望海县城,自然啥都瞒不住了。”
至于会不会再晕一次,那就看五叔的定力了。
“晴儿,你觉得五叔的家底,能不能帮蒋桂玲把那个深坑填起来?”骆风棠又问。
杨若晴想了想:“应该是可以的,毕竟酒楼这边的油水很足,只不过,把这个坑填了,五房可能也就一夜回到解放前了。”
“另外,就算还有一些漏洞,五叔应该也不会真的逼到跟我这里开口借钱,不到万不得已,他甚至都不会去跟我爹他们开口,人都要面子,他们手里还有两张底牌没用。”
“什么底牌?你是说绵绵和夜一?”骆风棠问,眉头却已经皱了几分。
夜一的家底都是拿性命换来的,骆风棠不赞同夜一把家底拿去给绵绵娘家填坑!
“我觉得吧,我五叔只要没喝假酒,就不太可能会动用绵绵这张底牌!”
别看杨华洲一直把大宝视同己出,但是,绵绵到底才是他真正的亲骨肉,是他血脉的延续。
对大宝好,一方面是五叔心善,二来则是因为鲍素云的缘故。
但不代表五叔内心深处就真的将大宝排在绵绵前面,他心尖儿上的,只能是自己的亲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