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钰道:“而且,朕把大名府划给河南,河南就可直接和山东通商,不用绕过北直隶了,河南现在没有豫商诞生,有了此地,就会产生豫商了。”
“臣谢陛下天恩!”林聪可知道,这下河南要腾飞了。
但林聪立刻得寸进尺:“陛下,您都把大名府划给河南了,干脆把广平府也划给河南算了!”
朱祁钰气乐了:“你倒是够贪的,广平府是北直隶富裕之地,伱艘鹩医爬愣崦走就拿走了?”
“陛下,微臣保证,善待广平府百姓。”
“滚蛋!”
朱祁钰大笑:“罢了,划给河南吧,河南可有多了两个富裕府,明年朕要听到好消息。”
“臣保证,必让河南富裕起来!”林聪磕头。
“河南到现在还没个像样的学宫,你回去后,就在开封建立一座汴梁学宫,筵请名师,把教育推行下去。”
朱祁钰正色道:“明年财政河南适当留一笔钱,投入学宫,再大肆鼓励民间开设学堂,那些世家大族别天天净吃干饭,拿出点钱来开办学堂,培育人才。”
“臣遵旨!”林聪磕头。
“不瞒你说,朕要把南直隶单独拿出来,建立河北省。”
林聪听说了,为此天下官员都劝谏陛下,却打消不掉皇帝这个想法。
北直隶,主要是给皇家服务的。
税赋、役夫,从小到大,都需要人力的,可以说,皇室是用整个北直隶在供养。
“皇帝就在北直隶,是叫北直隶,还是河北省有区别吗?”
朱祁钰不贪图享受,就认为后世之君也不贪图享受。
这和太祖皇帝有啥区别?
都以为后世子孙是工作狂呢。
朱祁钰要动筷子,冯孝立刻让人把热好的饭菜再送上来:“林卿,河南也要大规模种树,严令禁止砍树。”
“陛下,您说砍树,就不得不提烧煤的问题。”林聪面色苦。
朱祁钰放下筷子。
去年烧了一年煤,烧得民间怨声载道。
百姓家中的煤炭,是皇帝掏钱给的,不是他们买的,但因为不让砍伐树木,已经让民间不满了。
“陛下,这煤炭太贵了。”
林聪说:“在河南,五斗煤一个小银币啊,等于一钱银子。”
“百姓省吃俭用一年到头来,剩多少钱?”
“若是用来买煤取暖,明年都得饿肚子。”
他说的还是能烧的起煤的人家。
这种在大明,算中产阶级,这些人都嫌贵,何况穷苦百姓了?
“这价格不贵了。”
朱祁钰道:“朕派人了解过了,这个价格,矿主都不赚钱,人家都不愿意挖矿呢。”
“是呀,挖矿和运输成本太高了。”
林聪道:“今年还是中枢补贴,百姓尚且不愿意烧。”
“一旦中枢不补贴了,百姓肯定会滥砍滥伐的。”
“到时候想管都管不住,法不责众啊。”
也不能再降低煤炭价了。
他下旨严令,不许矿主克扣矿工,必须给矿工工钱,他还定下一个标准。
矿主买矿就花了一笔钱,还要缴纳矿税,中间还有运费,这个价格真的不赚钱了。
猛地,他想到了蜂窝煤。
“朕想想办法吧。”
毕竟没在北京,想诏人来制作,也不方便,等到了南京再说吧。
“陛下,其实有个办法。”
林聪既然说了,就有办法:“矿工的工钱太高了,只要矿工工钱降下来,煤炭价格自然降了。”
“林督抚,当几天督抚,就要压榨朕的子女了吗?”朱祁钰脸色阴沉,这话说得极重。
“陛下,听臣说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