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清亮的明眸弯如月牙儿,她笑眯眯说:“常言道:笑一笑,十年少。娘每天多笑笑,肯定会越活越年轻。”
“这倒是个问题。”
蔡秀芬:“那你说说,想算计你的人,你是怎么得罪了人家?”
闻言,姜黎不假思索回应:“你和我爹定会长命百岁!”
“随便你想怎样!”
这人一静下来,又闲着没事,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姜黎宝,没你这么羞辱人的。我是女人,不是男人,哪怕你长得像天仙,我也不会变态到爱上你。”
没听到王春花做声,李大妞的声音再度响起:“黎宝说春霞那丫头没脑子,我看确实是。明明做了对不起人家的事,却没脸没皮又总想往人家身边凑,不怪黎宝不待见。”
“你爱咋说咋说!”
“……”
嘴里无声低语,徐春霞的眼里充满了恼怒和恶意:“从小就在我面前显摆,把我对比得像是没爹没娘,没人爱的孤儿,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有多么想私下你虚伪的面孔?姜黎宝,你等着吧,只要有机会,我定要你知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是什么感觉!”
眼底暗芒闪过,徐春霞决定在她没找到机会对姜黎出手前,必须得忍着,绝对不能被愤怒和痛恨冲昏头脑,在没做好万全准备前,就犯蠢,针对姜黎做些什么。
李大妞问。
也不知道徐父徐母是怎么和儿子儿媳说的,总之徐春霞走进堂屋,就看到原属于她的东西回到了行李箱。
姜黎点头,继而说:“不过徐春霞八成脑子有病,一看到我就张嘴乱咬,我明明是从她家院门外经过,她却逮着我就咬一口,问我是不是很喜欢看她家的热闹,还夹枪带棒要我帮她做个见证,简直莫名其妙!
“春霞那丫头也真是的,怎么就总喜欢找你事?”
蔡秀芬一脸无奈。
“那岂不是成老妖怪了!”
蔡秀芬皱眉:“你打小就对她好,你爹看她和你玩在一起,每次上工给她分的活都很轻松,但工分却不少拿,她倒心思深,明面上和你做朋友,背地里想着挖你墙角,我看啊,她肯定是嫉妒你,见不得你好,所以每次看到你都要给你找点事。”
蔡秀芬无疑被她给逗笑了,她指指姜黎:“惯会耍宝!”
要说的是,厂里招的安保人员,全是退伍军人,是姜黎安排人专门通过有关部门吸纳的,等同于是帮国家解决一点退伍军人的安置问题。
“好,娘争取和你爹活到一百岁!”
蔡秀芬摇摇头:“娘和你爹活到哪天是哪天,如果能多陪你几年,自然更好。”
“嗯。”
这么想着,她竭力控制情绪,冲着徐春霞就喊:“还杵在那做啥?不知道丢人现眼啊!”
此刻,他和江鸿回到别墅,两人坐在客厅闲聊,忍不住就赞起姜黎。
知道东西在哪个手里,徐春霞直接和徐母把少了的东西说出来。
江鸿和将博雅从国外庄园带回来的人都相当可靠,因为那些人有的从小就是江家养大的,对江家异常忠心,即便有的是雇佣关系,却也在专业培训下,个个都很有操守,且在为江家服务前,都签有严格的用工协议,不必担心他们背主。
听了姜黎的话,蔡秀芬心神一紧:“那你可得小心点,万不能着了她的道。”
“你说的没错,到时,让你爹给你把把关。”
“没事。睿睿他们学校有学生食堂,中午他们直接在学校吃,早晨和晚上我给他们做饭。”
王春花疑惑。
“那就这么办吧。”
“我这不是想让娘开心嘛!”
王春花觉得徐家的热闹尚未结束。
至于徐春霞,徐母倒是想一起叫上,奈何徐春霞完全不搭理她这做娘的,拖着俩大行李箱回到给她临时收拾出的那间屋,学着王杏儿妯娌二人的样儿,躺到炕上也摆烂。
姜黎摇摇头,而后玩笑说:“兴许是哪个在想我,又或是哪个想着算计我。”
……
李大妞笑着摇摇头,继而说:“去我家坐坐?”
锣鼓喧天,剪彩仪式顺利完成,姜黎带着各级领导在厂里管理人员陪同下,将整个厂子参观了一圈,获得了各级领导一致好评。
“昨晚受凉了?”
“不用。我爸爸在水木大学附近有座面积不小的四合院,里面已经做了修缮,生活用品也配备齐全,拎包进去直接就可入住。而从那到睿睿他们学校有直达公交车,早晨,我可以先送睿睿他们上学,再送团子他们,下午放学,就让睿睿他们坐公交回家。”
不管是环境卫生,还是职工的精神面貌,以及硬件设施和安保等方面,都没有可挑剔的地方。
姜黎:“我没刻意去听,但路过时听到一两句,好像是徐春霞的私人物品被她家里人给瓜分了,她气不过,就和家里人吵了起来。”
说着,姜黎故意长叹口气,一脸苦恼说:“看来太优秀也未必是好事,不过,比起庸碌无为,我宁愿自己优秀些,毕竟不招人嫉恨是庸才!”
蔡秀芬脸上的笑容既宠溺又无奈。
另外,姜黎的其他产业里,其安保部门也都是吸纳退伍军人上岗。
“邻村的人,你爹也认识不少,只要你爹稍加打听,便能知道那人的人品咋样。对了,你爹说他想在家里多留一阵子,回头就不随咱们去北城了。”
李大妞和王春花也不例外,两人走在前往李大妞家的路上,王春花说:“你说黎宝为啥那么不待见徐家那丫头?”
徐春霞都没看到是哪个在拿她开涮,冷着脸张嘴就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