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省市县领导和镇领导都有莅临。
“你就嘴硬吧!”
王杏儿心里有气,杜鹃同样,这妯娌俩索性躺到炕上裝死,没去地里给苞谷除草。
“春霞,你咋说话的?又不是我说你喜欢黎宝,爱黎宝,是人家黎宝自个说的,你既然不承认,为啥黎宝说你的时候,你解释不清楚?”
徐春霞冷哼了声,不再管那些看热闹的,她走进院门,直奔堂屋。
蔡秀芬笑了笑,她换了个话题:“春霞家吵架了,你刚从你祖父那边回来,可知道生了啥事?”
姜黎静默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她笑说:“这不是什么大事,我到时和祖父或是我爸爸说一声,让他们给我拨几个人。”
“你那生态循环园的摊子铺的是不是大了些?”
譬如徐春霞曾亲眼看到妇女儿童被拐卖,当时那位被拐的妇女用眼神向她求救,但徐春霞为了明哲保身,愣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闻言,李大妞眼神略显复杂:“黎宝不待见春霞,你确定不知道缘由?“
姜黎:“让我爹还是一起走吧,到了国庆节,我开车送你和我爹回来。”
基于此,这位恶向胆边生,对姜黎眼下起了不好的心思。
被徐春霞怼了一句,那妇女禁不住气上心头:“要我说,黎宝是多好一孩子,她根本就不会撒谎,没准她真得说对了,你因为你那见不得人的心思,有事没事就出现再黎宝面前,这就是黎宝说的那啥刷存在感,吸引黎宝注意,对吧?”
“您老就放心吧,一切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纸老虎,我可不怕她算计我。”
蔡秀芬:“生态循环园那边呢?可安排妥当了?”
“我是让你设身处地,以黎宝的角度想想春霞做的事,这要才能让你印象深刻,知道黎宝为啥要对春霞是那么个态度。”
“嗯。”
李大妞撇嘴:”我看你就是欺软怕硬,觉得我们都是土老帽,能由着你耍威风!可你本事这么大,为啥不在黎宝面前争个高低?反倒被黎宝三两句说得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春霞丫头,你怕黎宝对不对?也是,黎宝可是大人物,你在人家面前就像是老鼠见到猫,所以,黎宝三两句话就能堵得你不知道该说啥。”
“等会。”
因为十多分钟过去,徐家堂屋里都没再传出吵闹声。
姜黎坐在堂屋和蔡秀芬说话,猛不丁连打好几个喷嚏,见状,蔡秀芬禁不住问了句。
“你呀!啥时候还喜欢上说大话了?”
顿了下,她又说:“春霞在周家小子和黎宝退婚后,不顾和黎宝之间的关系,和周家小子钻了小树林儿,可见徐家那丫头老早就对周家小子起了心思,却一直和黎宝做朋友,啧……我怎么感觉徐家丫头很阴险啊?!
“现在知道黎宝为啥不待见春霞那丫头了吧?明明黎宝把她当朋友,因为有黎宝这层关系,大队长给那丫头分的活都轻省得很,但工分却不低,而春霞却不记黎宝的好,竟想着挖黎宝的墙角,这要是你,你能待见对方?”
“这是肯定的。不过人品不好,干活偷奸耍滑,这样的是绝对不会招收,免得一颗老鼠屎,霍霍了一锅粥。”
蔡秀芬摇着头笑笑。
“我去看了,差不多得到十月底才能按照我画的图修建完善,等到其他一切配备齐全,估计得到年跟前,不过,我把工作都吩咐下去了,年前要完成招工,及岗前培训,开春就运转起来。”
面对俩媳妇摆烂,徐母气得跳脚,却又不想被人看自家的热闹,硬生生把气性压下来,喊俩儿子跟上,与徐父去地里。
“不算多大。”
但也不小。
“你在等那一家子再吵起来?”
然,不管是王春花,亦或是其他看热闹的,都等了个寂寞。
“你打算两边跑?”
蔡秀芬不放心,她神色认真,出言叮嘱:“别大意。”
“没有。”
“老哥,黎黎可真有本事啊!”
“心思不正,对于我有今天不服气,我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如果我猜得不错,徐春霞不仅嫉妒我,且特别恨我,定没少琢磨如何加害我!”
徐母不想继续被乡亲们当猴子看,她紧咬牙关,黑着脸走进院门。
李大妞安抚王春花,闻言,王春花摇摇头:“我还犯不着和一个小丫头片子置气。”
听李大妞说完,王春花开口:“说黎宝和徐家那丫头的事,干啥扯到我?”
李大妞摇摇头,她说:“周家那小子和黎宝退婚后,你仔细想想,春霞都做了些啥。”
“我该知道吗?”
在g城和深城那几年,徐春霞不仅仅见识到权势的重要性,且知道了什么叫享受生活,与此同时她还知道了一些社会阴暗面。
蔡秀芬也皱起眉头。
日出日落,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姜黎的厂子开业。
“就你那规模怕是需要招不少工人。”
……
不少人见没热闹可瞧了,就6续散开,各回各家。
“对什对?我是女人,不是变态,而且世上又不是没有男人,我喜欢她姜黎宝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