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知道原来梁国疆域是这样,更不知道这些地方的位置。
我很惊喜,“谢谢你,计护卫。”
计繁枝没说话。
当时我以为,这是我给他炊饼,而他送我的回礼。
虽然感觉他状态低落,但他平日总冷着脸,我也就没当回事。
后来,江宜洲大婚将近。
我惦记着卿令仪的计划,不怎么放心,前一晚把计繁枝约了出来。我本以为会被拒绝,但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
为了避开众人耳目,我特意挑了僻静的屋后。
我正准备开口,浴房窗户忽然传来声响。
成炀跳了出来。
在他怀里,还有熟睡的卿令仪。
我和计繁枝都震惊极了。
偏偏成炀很淡定,反而问“你们两个,大半夜的,在这里做什么?”
“幽会?”
我连忙否认“不是!”
计繁枝却说“是……”
我听得一怔,转过头去,“这怎么能叫幽会?我只是来问你有没有准备好,明天对夫人来说很重要——”
计繁枝也看向我,有点儿无辜,“我……我还以为那是你的借口……”
真是说不清了。
成炀走后,我叹了口气,道“不过,计护卫,我是说真的。明天夫人安排你的差事,一定要做好。”
计繁枝低着头,应了一声。
“我走了。”
我说完就转身。
“等等。”计繁枝叫住我。
我回头。
他看我一眼,说“将军手上,也沾了很多血。”
“这我知道。”
“但是夫人很喜欢将军。”
“这我也知道。”
“所以……”
计繁枝肯定是想说什么,但又纠结,磕磕绊绊,没说得出来。
我大概理解了他的意思,道“我知道的,计护卫。”
计繁枝抬头。
“就好像即便将军手上沾满鲜血,可夫人还是喜欢他一样。”
计繁枝的眼睛微微亮。
我接着说“我不会怕你的。”
计繁枝愣了一下,“就这样吗?”
“不然呢?”我反问。
计繁枝又不说话了。
这回,我是真的不懂他怎么了。
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我总想和计繁枝说两句话,但他的态度都不咸不淡。我感觉他是讨厌我了。
所以我开始不怎么找他说话。
终于,大将军回来了。
卿言回到绥都,把卿令仪还有我一起带走,住进瑞园。
好几天没见到计繁枝,我最开始还觉得松了口气,但后来渐渐地,很奇怪,脑海中会浮现出他的脸。
我怀疑我病了。
但是这种病,该服用什么药呢?
卿令仪受皇后之邀入宫那日,我回将军府,要找成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