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西斯第一次对宁筝“动手”。
他的眼睛瞳仁原本是漆黑无光的,在将女人拉进怀里的下一秒,转为了碧绿幽深。
银白色的长疯长到臀下,散落了一床,如上品的洁白绸缎铺开。
奥西斯彻底失去了理智。
长而蓬松的尾巴一条接着一条甩出来,紧紧缠上了宁筝的四肢、腰身,还有脖子。
“唔!”
被禁锢在怀里的宁筝因为勒紧她的尾巴而闷痛了一声。
但奥西斯正困在情绪里没有察觉。
脑中只有宁筝刚刚说的初夜给蓝这句话。
男人如撕碎了伪装的恶犬,浑身都是不可触碰的禁忌。
而这个禁忌从头到尾都只有宁筝。
又被她自己一一打碎。
低哑忍耐的嗓音在这方牢不可破的房间内响起:
“收回去!收回那句话…”
“筝筝,你不如挖了我的心…它现在好疼…”
“你怎么可以…这样折辱我的感情。”
“恳请你…求你…别这样对我…”
…
宁筝脑海里的系统已经在放烟花了。
而她从里到外,从心到身,都处在疼痛和愉悦交织的迷茫、无措的状态。
将她紧紧缠着的男人,不放过她身上每一寸皮肤。
几条蓬松的尾巴尖尖早已经被沁湿。
有的是宁筝的口水,也有的是她的眼泪。
等奥西斯逐渐清醒过来时,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
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在暴怒到无法控制的占有欲摧毁下,破了宁筝的身体。
白皙修长的手指上沾着猩红。
不仅有血液,还有暧昧浓郁气息的花露氤氲在一起。
那一刹那,奥西斯的脑子里“嗡”得一声。
这下彻底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