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筝筝…”,奥西斯的声音在抖。
放出来的七条尾巴立即松开了。
瘫软到双眼失神的宁筝无奈地看了过去。
缠在宁筝脖子上的那根尾巴,第一个掉落在大床上。
接着是禁锢在双臂、大腿、脚踝的几条。
此时此刻,看起来极为涩情的几条尾巴,像做错事的孩子。
不安地在宁筝身旁小幅度拍打着。
它们不敢再靠近了。
尾巴的主人,奥西斯大人,他的表情正扭曲着。
完了。
他彻底完了。
向来运筹帷幄的九尾狐,明知宁筝从头到尾都在激怒他,但仍旧上当了。
此时他的大脑在飞运转。
他在考虑,究竟是自虐赎罪?还是让宁筝亲手杀他泄愤?
白肤绿眸,容貌精致如画中妖王的男人,对上了宁筝的视线。
她为什么这样看我……
奥西斯的手指开始微微颤抖起来,眼眶红彤彤的。
“筝筝…”
宁筝眨眨眼,终于从无与伦比的愉悦中抽离出来。
她第一次看见奥西斯这样脆弱的一面。
不是演出来故意讨好她的表情,而是真得眼睛红透了的无助。
宁筝的手往一旁摸去,随便抓住一条尾巴,懒懒地捏了捏。
是刚刚一直在她胸口的那条。
好坏!好色!
奥西斯被宁筝的动作激地浑身一抖。
尾巴更是吓得僵硬。
终于,在男人一脸要被判死刑的表情中,宁筝开口了。
嗓子因为刚才被尾巴尖堵住,一直呜呜呜地又哭又求饶中哑了。
“和你们对比,我们女人的身体很脆弱,所以最多一次。”
奥西斯:?
他不明白。
这是原谅他了?
虽然贞洁这种东西对他们兽人来说并不重要。
他的筝筝曾有过几任男友,他都不在意。
宁筝撇开眼,不忍直视狐狸和他不安的尾巴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