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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27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第1页）

27、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无耻

离心机测验结束是脑电波抗压试验，跟方才的激烈和迅速截然不同的是，这项更考验的是静默状态下的心理波动。

众人分批两两对组，戴上脑电图仪接口头盔的同时坐在棋桌上博弈。

每间屋子里只有两个下棋的对手，全程图像监控并由仪器终端上传动态数据。

严霄坐在总监控室，桌上是全部参测人员的姓名数据，他一边望向大屏一边跟站在他两侧的宋团长和金政委解释，“这项测验主要是在博弈的过程实时捕捉大脑神经元活动所产生的电信号，通过脑电波波动分析注意力是否集中和抗压能力的强弱。”

“人在面对这种因比赛产生的内部压力是很难发现的，所以我们采用了更完善的技术手段。”

说话间，屏幕那旁屋子里的工作人员又协助着测验人戴上了一副眼镜。

一种特制的追踪仪，可以精准记录瞳孔变化和视线落点，这也是能最直接判断紧张和注意力波动的有力手段。

庄敬站在几人身后，看到屏幕里已经定点摆放的棋盘有些不解。

她没忍住发出疑问，“你为什么不让他们从无到有开始，事先既定好的是不是有点太难为人了？”

刚从离心机上下来全身血液都在加速，现在又要迫使自己安静两人合作将一盘僵棋起死回生，哪怕是专业高手也未必能符合要求。她感同身受，像是把自己也带入测试者，心情颇为波动。

“不然庄队长也去试试？”严霄还没开口，距他不远的一个女航医已经看向庄敬。

她手里那份是她刚才离心机测验的数据分析，虽然她不在这群受访者的名单里，但停飞所需要的各项评估数据也要一一录入文件。

话刚说完，屋子里还没正式开始对弈就已经有人先跑了出来。

“报告，13号延迟出现黑视，我先带他去休息。”

金政委和宋团同时站起身，关切地去看方才在离心机上承受最大重载的那位试飞员。

监控室安静下来，除了应星然她们雷打不动要守在这里负责记录保证的卫生员外就是严霄他们航医。

因为这件横生的状况少了个人，庄敬在纷纷看过来的目光中选择了发扬风格，走进屏幕里开着门的那间屋子，戴好仪器后向镜头前比了个手势。

免提器里传来严霄镇定的开始，她示意对面的人先出招，男人盯着乱七八糟的棋盘，好一会儿也没伸出手。

他犹犹豫豫，觉得怎么走怎么是死路，只好求助庄敬，“队长，你先来。”

“所以你俩刚才一个子都没动？”

男人笑了下，黝黑皮肤上一口白牙格外灿烂。

他很不好意思，“谁承想这是已经定好的棋局啊，要分析还要拆解，本来就头晕现在更晕了。”

庄敬叹了口气，也实在是严霄这一群人有点太过分了，简直是无所不用其极。

停顿几秒，她先一步拆开僵持许久的棋局。

围棋对她来说不算什么难事，小时候跟爷爷奶奶住在一起，因为太过活泼顽劣所以强行被严格的爷爷按在家里学些静物磨炼脾气，写字画画下棋，老爷子把自己会的都教了个遍，但庄敬学得很快，精力旺盛到最后也丝毫不影响那股横行霸道的劲儿。

末了两个老人也就彻底断定她不是那种安静性子，大手一松也就随她去了。不曾想过去这么多年，她那个倔驴脾气还是在军营里磨炼好的。

监控室里，严霄一一放大实时画面。

在镜头移转到庄敬时，他偏头看向另一屏幕上她的实时数据。

大概是棋局遇到了瓶颈，线条弯曲波动，眼球转动的频率也在增加。

应星然满心满眼都是她女神，看清楚过于明显的表现后旁若无人地突然发出声，“看来这棋是太难了，就连庄队长也不会。”

她话一说，前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航医齐齐回头，小应脸色涨红，赶紧解释是她瞎说的。

沉默这瞬，还在盯着监控屏的严霄却像回应她一般轻轻出了声。

“不会，她下棋很厉害的。”

“啊？”应星然这爱八卦的嘴没忍住又问出来，“您怎么知道的？”

严霄突然惊醒，加快手上速度把大屏上停留时间有些久的庄敬换了下去，倘若他此刻也戴着监控室里那些仪器，恐怕线条会更崎岖。

在注视中轻咳一声，话音里一如既往严肃正经，“我猜的。”

应星然笑着打哈哈把话题揭了过去，擡头再看角落里的庄敬，又看了看眼前这个正襟危坐的背影，着实觉得有点不对劲，也说不出来究竟是哪不对劲。

两个看起来没什么交集的人按说不应该会造成错觉，但她是真觉得，这两个人身上的感觉有些相似。

正想着，屋内庄敬已经飞快用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手段盘活了这局棋，和她对弈的男人见状也越发兴奋。

这种要靠掠夺分食才能从对方手里瓦解招式的竞技本质上就存在着强者魅力，高手对决，比的就是谁先发现对手的失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