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内一外。配合得严丝合缝。
星辰娱乐这台庞大的造钱机器。没有一丝卡顿,疯狂运转。
公司里再没人敢在背后嚼舌根。看见小田走过来,个个低头喊一声「小田总」。
那是打心眼里的敬畏。
几个月过去。燕京进了深冬。
刮起了白毛风。雪珠子砸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噼啪的密集脆响。
大厦会议室里。暖气烧得很旺。热得人发燥。
长条红木会议桌旁。坐满了各个部门的主管。
年底财报会议。
小田坐在主位旁。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
长发用一个黑色的鲨鱼夹利落盘在脑后。
她手里拿着一只红色的雷射笔。红点打在正前方的投影幕布上。
「宣发部下个季度的预算,砍掉百分之二十。」
小田翻开手里的汇总文档。纸张哗啦响。
「那些无效买量的僵尸号营销,全停了。把资金挪到线下的院线地推上去。」
宣发主管连连点头。手里的中性笔在笔记本上飞快记录。沙沙作响。
苏阳坐在主位上。手里端着半杯热茶。没说话。
整个会议整整开了三个小时。
数据分析。年终分红核算。明年项目的资金预留。
小田语速平稳。条理清晰。把厚厚一沓财报拆解得明明白白。
「散会。」小田关掉雷射笔。
投影仪的光束消失。幕布暗了下来。
主管们如释重负。合上笔记本和电脑。椅子翻折的嘎吱声响成一片。
大家轻手轻脚地走出会议室。顺手带上房门。
「咔哒。」
沉重的隔音门落锁。会议室里只剩下苏阳和小田两个人。
门关上的那一秒。小田紧绷的后背瞬间垮了下来。
年底财报会议结束。小田累得趴在会议桌上揉脖子。
白皙的手指在发僵的颈椎骨上按压。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吧声。
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疲惫和乌青。
苏阳放下茶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当啷一响。
他看着像摊烂泥一样趴在桌上的小田。扯了下嘴角。露出一颗虎牙。
苏阳合上帐本,敲了敲桌面:「收拾东西,通知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