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用力。
「我说几点就几点。明天不用上班了?」
红姐扫视了一圈包厢。
眼神凌厉。带着警告。
这些在圈里混成了精的员工。顺着红姐的眼神看过去。
看清了角落里那对粘在一起的男女。
所有人瞬间心领神会。
眼观鼻。鼻观心。谁也不去戳破。
「哎呀。我头好晕。得赶紧回家睡觉了。」
宣发主管浮夸地揉着太阳穴。站起身。
拉开椅子。椅子腿在地上拖出刺耳的声音。
「走走走。散了散了。明天还一堆活儿呢。」
法务律师拎起公文包。走得比兔子还快。
几个伴奏乐手连吉他盒都没拿稳。磕在门框上。逃命似的往外挤。
不到两分钟。
吵闹的包厢跑得干干净净。
红姐站在门口。
看着沙发上无奈的苏阳。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深藏功与名的笑。
「单买过了。明天给你放一天假。不用来工作室。」
说完。红姐退了出去。
反手带上沉重的红木包厢门。
「咔哒。」
门锁扣合。走廊里的杂音被彻底隔绝。
巨大的包厢里。
只剩下苏阳和小田两个人。
顶灯的白光打在凌乱的餐桌上。残羹冷炙。空酒瓶散落。
空调的出风口吹着微弱的暖风。
苏阳叹了口气。
转头看向挂在自己胳膊上的女孩。
「人都走光了。你还不松手。」
他伸出左手。捏住小田的后脖颈。就像捏一只猫。
轻轻晃了两下。
小田没反应。
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胸腔有节奏地起伏着。
包厢里只剩下两人。小田闭着眼,脸颊通红,脑袋重重一点,直接倒在了苏阳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