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路上狂奔,无异于给空中的轰炸机指明我们的位置。
飞行员在天空往下看人就像蚂蚁一般大小,飞行员的眼睛就如同青蛙,对动的东西特别敏感,你静静的站着或者趴着他看不见,当你跑动起来他就能捕捉到你的动态。
不如我们等轰炸机飞回去以后,再赶往独立二团的根据地帮忙也不晚。
这可是我们辛辛苦苦训练出来的特种部队,可不能折在飞机的扫射和轰炸下!”
山本一木很清楚,如果只是一两架侦察机或者一两架轰炸机,他们完全可以在现了日军飞机以后就地卧倒躲避炸弹。
可是现在是十几架重型轰炸机,如果还照旧等看到了日军飞机才躲起来,那么日军飞机在空中也看到他们这么一大队人马赶路的场景第一个反应就是马上起攻击。
到时候,十几架轰炸机的攻击可不是开玩笑的,光是轰炸机上的机载机枪就已经够受的了,要知道这些轰炸机上最起码有三挺7。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也有12。7毫米口径的航空机枪,甚至还有2o毫米口径机炮。
而且,如果在轰炸的任务当中没有把炸弹全部投完,把炸弹全部投在他们所隐蔽的区域。
来一个全部地毯式的轰炸,将就地隐蔽的特种部队全部轰一遍的话,他辛辛苦苦再次练出来的特种部队损失将会是巨大的。
所以他反对此时急行军。
副营长眼睛一瞪,差点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幸好营长拉了拉他,他才憋了回去。
“山本一木同志,正是因为独立二团的根据地受攻击了,我们更要着急的过去看看,帮把手。
毕竟日军的轰炸机如果要轰炸的话,绝对不会是一回两回,还会有三回四回,直到他们将所有认为值得轰炸的目标全部炸成废墟为止。
而我们需要争分夺秒在日军第二趟来轰炸的战机到达之前,去帮忙将目前能抢救出来的设备全部抢出来。
能救出来一件是一件啊!
至于天上的飞机,我们赶路的时候机灵点就行!”
山本一木刚想告诉他们,这在天上的视野何其广阔,并且如果占据着太阳的方向,有可能他都到你头顶了,有可能你还没现呢!
但他也知道目前为止,自己说的话营长可能是听不进去了,只能叹了口气,不再说话。
远处的爆炸声,零星的传来。
突然,爆炸声停了下来。
然后正在赶路的总部直属特种部队,在命令下,迅的进入到路两旁的低矮灌木丛里趴着,然后四五百双眼睛齐齐的看天。
他们在等扔完炸弹轰炸完独立二团根据地工业体系的日军轰炸机掠过头顶,终究营长还是听从了山本一木的提醒,等到爆炸声一停,马上就让战士们躲了起来。
可是他们等了有两分多钟了,依然没有看到返回的日军轰炸机,又再等了两分钟,才看到天边摇摇晃晃飞回来一架轰炸机,而且还是拖着尾巴的。
一道浓郁的黑烟,从摇摇晃晃往回飞的日军轰炸机尾翼处冒出来,看着好像还有火。
“这……独立二团有防空武器?”
山本一木被吓住了,十几架轰炸机居然只回来了一架,而且还是负伤的。
这是陈山河的独立二团,有防空武器,而且应该还不少,打的日军的战斗机,只剩一架了。
其实不只是山本一木被吓住了,特种作战营的营长和副营长也被吓住了。
紧跟着热泪盈眶。
多少年了?
啊!
多少年了,我们对日军的飞机一点应对办法都没有,可是现在,陈山河的独立二团居然能把十几架日军的轰炸机给留下。
十几架轰炸机啊!只摇摇晃晃的往回飞了一架。
营长的望远镜里面紧紧的看着天上那架冒着黑烟往回飞的日军轰炸机,看着对方的尾翼处冒着黑烟却感觉不太过瘾,那个洞如果再往下打一点,估计这个飞机就飞不起来了。
仅仅是差一点啊!
陈山河早就等着日军的那架侦察机侦查完了往回飞之后,他马上就安排了所有13个防空炮兵班,布置在周围,形成一个大大的口袋。
“团长,这样能行?”
赵刚有点忐忑,他来独立二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小仗大仗都经历过,虽然不算是身经百战,但好歹也有个几十战了。
不过。
他没有打过防空作战,要知道八路军军规,看到日军的飞机,哪怕飞得再低,也不允许拿枪去对飞机开火,哪怕是重机枪。
真正拿重机枪成功打下日军飞机的只有陈山河设计的那一次,用几十挺重机枪排成一个阵,就那次打下了一架。
“放心吧!”
陈山河信心满满地坐在炮位上,他负责开炮,赵刚负责给他调高低,宫若梅负责给他调方向。
如果刚好凑巧,日军的一枚航空炸弹刚好砸到他们炮位上,那么八路军独立二团最重要的三个团领导,会就此报销。
幸好副团长没来凑热闹给他们换大弹鼓,要不然仅仅是这么一个炮位,就集齐了独立二团的所有头头脑脑,日军只需要一枚小航空炸弹,只需要5o公斤的就可以,就可以将他们一个团的团部领导全部带走。
可惜,日军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