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陈山河的炮响,其他的12组两联装2o毫米口径防空高射机炮,开始履行了他们的义务和职责,在天空中划开一道又一道的痕迹。
重型水平轰炸机需要的是平稳的飞行,这样更能保证轰炸的精准度。
也正因为平稳的飞行,让计算好了提前量的防空高射机炮,在6o大弹鼓的持续火力支持下,只需要提前两个机身就可以打爆一架飞机。
对于2o毫米口径机炮而言,一个6o炮弹的大弹鼓,其实打不了多久。
但是旁边有两个手上都已经准备好了替补弹鼓的战士等在一旁,等他们打完了炮弹之后,马上以最快的度换弹鼓。
还有两名战士,手上拿的替换炮管,只要火炮连续打了三个弹鼓,他们就必须要给高射机炮换炮管。
由于是双联装,所以不管是换弹鼓还是换炮管,都得俩人同时来。
也就是说,一个炮位有很多分工。
需要一炮手专门负责开火,二炮手负责高低,三炮手负责方向,四炮手和五炮手负责换大弹鼓,另外两个负责换炮管,还有5个战士在后面用最快的度将炮弹装进大弹鼓里面。
每一个人都得配合到极致,才能尽量的缩短自己这个炮位的火力空缺。
他们此前并没有摸过多少次这种炮,但是他们在得到这门炮以后,这种操作已经进行了无数次了。
日军从来没有遭遇过真正意义上的防空武器,最起码在八路军这方面没有遭遇到过。
所以对他们而言,此次遭受袭击是猝不及防的,甚至激活唤醒了他们在训练时期,飞行教官教他们的基本知识。
有一堂飞行课叫如何规避防空高射炮,华北的日军飞行员以为自己用不着,没想到终究还是用上了。
在短短的时间内,随着一架又一架的飞机被打爆,打冒烟栽了下去,也有好几架飞机开始从震惊中清醒,并且操纵飞机打算突围。
但在陈山河提前计算好方位,以及日军遭受攻击以后的退路后,设计出来的这么一个口袋阵,完全没有防备的大意,让日军的十几架飞机只跑出去了一架,而且还是负了伤的。
当这架飞机摇摇晃晃的降落在机场,筱冢义男也得到了飞行大队差不多可以说是全军覆没的结果,抽了过去。
这一次大作战。
没错!
大作战!
损失十几架重型轰炸机的战斗,对于日军来说确实是一场大作战!
这一次的损失,对日军而言是不可描述之痛,损失之巨大,已经可以说得上是一次代价极大的惨败,损失的程度甚至过了一个师团。
总部直属特种作战营,风尘仆仆间终于来到了陈山河的团部。对于出身于日军的山本一木来说,刚才飞过去的日军飞机型号对他而言非常熟悉。
认识自家的飞机,特别是轰炸机,这是一个特种部队长官应有的见识和军事素质。
他看得出来,那十几架轰炸机,除了少数几架战斗轰炸机以外,剩下的都是重型轰炸机。
他无法跟眼前的营长和副营长解释,因为重型轰炸机扔下来的重型航空炸弹威力有多大。
可以说很大。
其实,如果他知道在前几个月,大概是1941年6月的某天,在苏军驻守的布列斯特要塞里,一枚重达将近两吨航空炸弹从天而降,重重的砸在了这个要塞中间。
整个要塞,而且是重型军事要塞,一个大型的重型军事要塞,居然就在这么一颗将近两吨的大型航空炸弹下,分崩离析。
在诺大的军事要塞里,连一寸好地方都没了。
不过这个刚刚生没几个月的事情,山本一木不知道,没听说,要不然他就拿出来举例子了。
但除了那个例子以外,重型轰炸机携带的重磅炸弹,对于地面目标来说,完全是摧枯拉朽般的存在。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
最后只能在嗓子眼里挤出这么几句:“这是重型轰炸机,他所携带的重磅航空炸弹投下去以后,带来的毁灭性打击是工厂区扛不住的!
而且,这不是一架两架,而是十几架轰炸机。
所以,我们现在已经不需要用最快度赶向独立二团的根据地。
要知道日本空军投弹轰炸的精准度,可以说是目前世界空军的顶尖水平。
那些工厂遭遇了这么多架轰炸机的轰炸之后,我们去和不去,其实也没多大区别了!”
他正说着。
突然听到,在遥远的天边,传来密集的爆炸声余音。
“这,就是重型轰炸机重磅航空炸弹爆炸的声音!”
山本一木对营长和副营长说道。
副营长和营长对视了一眼,马上下令。
“全体都有,以最快的度跑步前进,独立二团现在需要我们!”
“是!”
山本一木却拦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