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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同寝（第2页）

难受？你又没中药，有什么控制不住的，不过是为自己的下流找个借口。

他吐出一口气，带着几分无奈，擡起另一只手，去解她寝衣的系带。

指尖一勾，衣襟便松松垮垮地散开，他还要往下扯。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闭上了眼，那只攥紧的拳头，慢慢松开。

玉怀瑾在她天鹅似的雪颈上，啄吻了两下。

从下午那会儿，看到她对赵秉钧的举动时，积郁在心口的那股气，才算是顺畅了。

帐中温度渐升，只余交织的呼吸声。

······

玉怀瑾取了湿帕。

帐幔被重新掀开。

姜明朝还维持着那个姿势，平躺在枕上，青丝凌乱的铺了满枕。衣领大片的敞着，露出一截锁骨，还有胸口隐约的弧度。

帐内有些闷热，少女身上细微的馨香，混着方才那股气味，弥漫在每一寸空气里。

那只纤纤素手，无力地搭在床边，指尖微微蜷着。

玉怀瑾在床边坐下，握住那只手，帕子复上来，从指尖到指缝。

她的掌心有些泛红。

他擡眼去看榻上的人，少女微阖的双眼，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往下流，无声无息，滚落进她的鬓发。

却像是砸在他的心口，砸得生疼，又酸又涩，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心疼？愧疚？唯独没有后悔。

再来一次，他会依然选择得到她。

帕子被丢到床下，玉怀瑾重新抱住她，她的眼泪还在流，一股一股的涌，泅湿了他的衣襟。

他的手轻轻拍在她有些汗湿的背上，一下又一下。

玉怀瑾盯着帐顶的暗纹，许久。

怀中少女的眼泪渐渐止住，呼吸也平稳下来，他忽然开口：

「姜明朝。」

嗓音空寂，在寂静的帐子里格外清晰：「你后悔救我吗？」

这句话，在松峦围场的那个夜晚，他便问过。

得到的，也是一样的结果。

沉默。

既不说后悔，也不说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