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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对比（第3页）

洪薇向后靠住椅背。

“你觉得七叔能得手？”

洪薇静静凝视他：“你只因为这个？没有别的缘由？”

“去安排。明晚，油麻地。”

“好。”

“等他们打得精疲力竭，我再出面收拾残局。到那个时候，不管是七叔还是洪薇，都无力阻拦我。现成的好处，唾手可得。”

“七叔确定明天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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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观塘，东升会临时医务室。

阿锋沉默聆听。

派去油麻地赌档闹事的四个人，居然被洪薇孤身逼退。消息已经悄悄在义和堂内部流转。几个大男人，折损在一个女人手里，等于把他的脸面撕下来踩在脚下。

“如果七叔除掉你，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我。”

“太过火？”七叔盯着他，“在这条道上混，心慈手软的人活不长久。你跟我二十年，这点道理还要我教？”

屋内酒气淡淡弥散。元老辉靠在皮椅上，手里捏着一杯琥珀色的酒。

脸面，他要的是报复。不会只来区区四个人，人数会翻数倍，甚至会带上家伙。”

“你的手。”

“阿锋，你跟我十年。你该学会一件事。最高明的取胜，不是自己冲锋陷阵拼个你死我活，而是驱使旁人替你打仗。”

空气安静下来，屋内只听见窗外远处街上传来的隐约车马喧嚣。二人视线相撞，僵持数秒，周立新率先挪开目光。

“记得把里面的东西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丧仔坐在长凳上，自己拿酒精棉处理手上深深的裂口，酒精碰到伤口，疼得他牙根阵阵发酸，额头冒起一层薄汗。旁边一名小弟看不下去，上前伸手想搭把手。

客厅灯光昏黄，落地灯投下一团浑浊光房。七叔捏着老式听筒，脸色铁青。

“总而言之。”他收回思绪，回到现实，“明晚多加人手驻守油麻地赌档。千万不要掉以轻心。”

**第14章完**

“我自己会处理。”洪薇抢先开口。

“你再说一遍。”

元老辉低低笑出声。

“确定。”站在下方的阿锋回话，“目标油麻地赌档。”

“正是。”周立新看着她，“你为什么不问我要把消息透给你。按道理，东升会大可以作壁上观。”

阿标叔从外间快步走进来，神色惴惴不安。

“去做准备。”七叔转过身，眼底寒光毕露，“明天夜里，我们要办一件大事。”

周立新没有即刻作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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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标叔身子微微一僵。

“不好说。洪薇绝非毫无防备之人。”

“我知道了。”

晚上八点，七叔私宅。

周立新回头望她一眼。

晚间九点，元老辉的居所。

“七叔，这样会不会做得太过火。”

可洪薇不过手背一片瘀肿，周立新却特意叫人慢炖几个钟头的猪脚姜送过去。

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余光扫过她的手背。

“阿标。”

元老小小呷一口酒。

洪薇目光锁住他：“没错。这属于义和堂的家务，你本可以隔岸观火。”

丧仔没有应声，低头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