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只是,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生下孩子后,远走他方,重新开始生活了。
青舞又说,月华现下无处可去,她将人安排在一家小客栈里,不知道以后该如何是好。
听到此处。
凤扶摇脚步一顿,侧眸望向青舞,问:
「你想让他留在府里?」
青舞嘿嘿一笑:「属下这点小心思,一下就被殿下看透了。」
「你对他有意?」
「有、有吧……」
凤扶摇收回视线,继续走,「既如此,就让他到药圃来,帮云栖鹤侍弄药田吧。」
「多谢殿下开恩!」
药田里不知道种了些什么草药,空气中飘浮的全都是清新的药草香。
弯弯曲曲的小径,从入门处一直延伸到不远处的那所院子里。
童参在门口刨坑种,不知道在种什么。
青舞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轻声问:「阿童,你在种什么?」
童参被吓了一跳,猛地转头,便看到一张放大的笑眯眯的脸,他的脸颊一下红透了,结结巴巴的说道:
「毒、毒草。」
「毒草?」青舞立马后退了两步,「你在院子门口种毒草干什么?」
「师父说,他不喜欢被人打扰,种上毒草,就不会有人来了。」
「有很多人来打扰他吗?」
凤扶摇陡然出声,童参这才看清青舞身后还有个人,他立马起身行礼:
「参见殿下。」
「免礼。」
他咽了咽口水,这才继续说道:
「府、府上许多女君,隔三差五的就来、来找师父看诊,还、还打听师父有没有婚配。」
闻言,凤扶摇脑子便浮现出云栖鹤那一副,恨不得一把毒药给人全药死了的表情。
她没忍住,轻笑一声,问:「那你师父,给她们看诊了吗?」
「没有。」
童参摇头:「师父说他只看将死之人,等她们快死了,再来找他看,然后、然后……」
「然后什么?」
青舞好奇极了,连忙追问了一句。
童参的脸更红了,偷偷瞥了青舞一眼,这才继续说道:
「然后有个女君说,她想师父想的快死了,问师父能不能治……师父听完,气的给她下了哑毒,让她一个月不能说话……」
「哈哈哈哈……你师父真是、真是不解风情啊!」
青舞笑的毫无形象可言。
凤扶摇也笑着摇了摇头,看样子,应该让崔嬷嬷吩咐下去,不允许有人随意打扰云栖鹤。
「行了,你就在此处候着,我自己过去吧。」
「是。」
青舞笑着应下,蹲在一旁看童参种毒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