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贫。」
凤扶摇本想在问问当年云微然死亡的真相,可这件事仅在脑子里打了转儿,她就开始头疼欲裂,呼吸艰难。
楚惊鸿连忙握紧她的手安抚:「瑶瑶,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那些事都过去了。」
事情虽然过去了,但恨意是不会消失的。
虽然凤扶摇想不起来当年究竟经历了什么,但那股恨意却实实在在的延续至今。
她深吸了两口气,似乎在平静思绪。
半晌过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看着楚惊鸿。
「十三哥哥?」
听到这个久别多年的称呼,楚惊鸿眼眶一热,嘴唇翕动,终于低低应了一声:
「哎。」
「瑶瑶……你终于,想起来我了。」
凤扶摇扯了扯唇角,用额头抵住他的,缓缓回道:
「嗯,想起一点片段。」
虽然云微然的模样,在自己的脑中还是模糊不清,但能想起一点点当年的事儿,对她来说,也算是好消息了。
「今日你突然知道这么多事,怕是身子受不住,我送你回府吧?」
「等等。」
凤扶摇按住楚惊鸿的手,然后又将手心的山海印章递给周砚,有些疲惫的说道:
「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是,阁主。」
-
半个时辰后。
凤扶摇安排好一切,便拒绝了楚惊鸿送她回府的提议,独自乘坐马车离开了。
此时,太阳还未彻底落下,刚到戌时一刻。
刚下车,便看到崔嬷嬷守在门边。
崔嬷嬷瞧见马车,连忙迎了上去,将人扶下来后,对她说道:
「殿下,刚才君上派人来传了口谕,让您在苑中禁足。」
凤扶摇微微颔首,她已经猜到这个结果了。
「禁足多久?」
「二十日。」
时间正好。
她停下脚步,擡头看了看未落的夕阳,然后又看向后花园的方向。
反正不能出去,不如趁这个时间,去找云栖鹤把个脉。
「去跟正君说一声,晚膳不用等我了。」
崔嬷嬷应了是,又问:「那殿下去何处用餐?属下给您送过去。」
「送到药圃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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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扶摇带着青舞,朝着后花园的药圃走去,路上她问了月华的情况。
青舞说,那日他们去了青阳的坟前,只有烧过香纸的痕迹,并未有血迹,月笙应该是没有殉情。